他的这位皇叔,虽然身体不好,但嗜杀成性,喜怒无常,最讨厌女人靠近他,曾京城前仆后继一堆人都想上位,哪怕命不久矣,但渊王妃的头衔,还是有一堆人疯抢。
可渊王不讲理,不会好生和她们说,谁靠近就杀谁,男女老少不分,据说就连皇上也被打过,花芷柔现在过去,是想找死吧。
他还想借花芷柔的势往上爬,不想她这么轻易就死了。
“来人,这树林寒气重,送宴王回去。”
“是。”
谢临渊一声令下,暗卫不知从何处而来,悄然落在谢昭宴身后,三两下直接压住。
“放开我,你们敢动我,都不想活了吗?”
身为皇子,他还是第一次被人抓擒,恼羞成怒开始乱咬。
花芷柔在一旁看的直摇头。
祖母说他胸无大志,完全是对他的捧杀,这叫没脑子。
谢临渊的暗卫各个带着鬼头面具,就连高矮胖瘦都一样,他就算有能耐报仇,也找不到仇人是谁。
不顾谢昭宴的挣喊,两个暗卫一左一右直接架着他离开。
少倾,这里便重新恢复安静,表面上只有她和谢昭宴两人。
“有什么事,说吧。”
她在京城生活多年,也不是没听说过谢昭宴的亦正亦邪,这是他们第一次说话,她居然莫名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纵容。
他好像在刻意放低语气,生怕吓到她。
这般想着,她便得寸进尺,试探着看了看周围。
“能不能让暗卫都离远一点,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殿下说。”
本以为会被斥回,但谢临渊连犹豫都没有,便朝着周围挥了挥手,她便听见森林响起淅淅索索的声音,片刻恢复平静。
“都走了。”
他似乎有意纵容。
花芷柔不明白,但她惯会得寸进尺,背着手蹦跳着走近谢临渊,蹲在他腿前,好奇的伸手戳戳。
触感坚硬,估计腿上,也瘦的只剩骨头了。
“渊王殿下腿也受伤了吗?”
问话间隙,趁着谢临渊最不设防的时机,陡然从身后伸出捏着银针的右手,往他神囟穴扎去。
银针刚要扎入皮肤,却被忽然伸出的手,握手手腕,银针已经挨到皮肤,却不得寸进。
那双手,堪称枯骨,手腕比她一个女人的手腕还细,看起来轻轻一折就会断了。
不是说虚弱无力,不能动武吗?
花芷柔眼珠一转,两手同时用力,想将针扎进去。
只要扎进去,这段时间的所有记忆都会消失,谢临渊就不会知道她意图“行刺”的事。
“呵呵。”耳边忽得传来轻笑,谢临渊另一只手伸出,不费吹灰之力,就拔掉她全力守护的银针,放开她手时,手腕已经被捏出了一拳红痕。
看着无力,但劲依旧很大,任何人的差距。
花芷柔揉着自己的手腕,心里止不住埋怨。
“腿无事,只是走几步就累,坐轮椅更省力。”
他仿佛无事发生,将银针别在自己外袍上,回复她的问题。
花芷柔惊愕,“你不问我......”
“花小姐所谓的重要之事,就是这个吗?”
“当然不是。”
花芷柔有些懊恼,曾经百试百灵的招数失效了,他后面说的话,都不能保证对方会相信,若是不相信,她的秘密岂不是要暴露。
“若小姐有顾虑,便不必强求,我让人送小姐回去。”
看出花芷柔的犹豫,谢临渊很绅士的表示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