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芷柔想了个理由支走一旁的青鸾。
她知道青鸾跟着她还有监视的意思,她很多事都不怕被谢临渊知道,但有些东西,也不能全部说给对方听。
“是。”
青鸾走后,花芷柔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写字。
“渊王的病,无人敢治。”
不是治不好,只是无人敢治罢了。
渊王死了,大燕的兵权,除了她兄长手里的那点,就全部都握在皇帝手里了。
虽然表面上都在可惜渊王短命,但其实都等着渊王死呢。
反正这病在她看来,很简单,和找遍了整个大陆,都找不出一个能治的,不是不敢治还是什么。
“你确定?”
老太君看了字,神情大惊。
虽然不相信花芷柔会什么医术,但花芷柔总不会害他们国公府。
既然她都这么信誓旦旦的说了。
“这其实是明摆着的事,我们国公府,想要寻求突破,只能靠他,既然如此,何不博个大的。”
渊王的兵力加上花家在边境的兵力,颠覆皇权,也未尝不可。
“芷柔,你确定你有把握?”
这种事弄不好,整个花家都得陪葬。
“自然是有把握,我不会拿这个花家开玩笑。”
只要谢临渊的毒能解,明眼人都知道怎么沾边。
毕竟,现在的皇帝,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只是所有人都装作不知道罢了。
“好,我信你,国公府永远都是你的后盾,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老太君也很果断,看花芷柔这么有把握,也不再纠结,很快就同意了她的想法。
不过,最关键的还是治病,能治好,才能有后来的一切。
“祖母相信我便可。”
花芷柔笑了笑,将桌上的水渍擦掉。
送走老太君后,她便继续制作药品。
而她的一言一行,全被青鸾暗地里汇报给了谢临渊。
她做事总会很投入,于是,一不小心就熬了夜。
太阳都快出来了,她才停手睡觉。
结果,刚睡下没几分钟,就被小金拽着被角喊醒。
“小姐,快起床了,宴王殿下已经在府上等你一个时辰了。”
“他来干什么,我不见,你打发走吧。”
花芷柔翻了个身继续睡。
等会儿,宴王?
他不是被染上瘟疫了吗?
怎么还到处乱跑。
被到时候让整个国公府都被传染了。
“不行啊,宴王带了皇后的手谕,说是要召小姐进宫一叙,小姐,皇后的命令,我们不敢不从啊。”
花芷柔一脸烦躁的坐起来,揉着睡乱的头发皱眉。
这是真不想死心啊。
皇后手谕都放出来了,人家母子一条心,她不去也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