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想好怎么回复,金銮殿外,忽然走进一人。
谢临渊大步迈步进来,人未至,声先至。
“青囊阁的人,未免太过强制,是不是所有人才,都必须由你们青囊阁收入麾下?”
说话间,他已经大步走向花芷柔的方向,将她护在了身后。
皇上见状,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但面上还在装绅士。
“渊王,朕召你进宫是有别的事,你先去偏殿等会儿。”
该死的,他为了防止谢临渊继续出面帮花芷柔,派人率先带花芷柔进宫,而召谢临渊进宫的那批人,完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出发。
这会儿估计最多才到渊王府,可他怎么来的这么快。
这两天时间,谢临渊因为有花芷柔时不时扎针,身上疼痛比较少,所以食欲也不错。
不知不觉,已经没有初见时那么消瘦。
渐渐长成她想象中那种型男模样。
就是看起来还是偏瘦。
但即使这样,花芷柔被他挡在身后,也有种满满的安全感。
而她没注意的是,在所有人身后的傅婉卿,盯着谢临渊,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
按刚才谢临渊进殿时说的话来看,这大殿内的事,他似乎都清楚。
既然如此,那应该有办法解决吧?
她实在是,两方都不想妥协。
“皇兄,不是臣弟非要来,主要是,这再不来,咱们大燕的人才,可都被青囊阁的人,尽数带走了。”
“这话是何意?”闻言,皇上立马急了。
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尽量和青囊阁的人搞好关系,如果青囊阁的人,是他大燕的人,那就更好了。
因为这样,他日后若是生病,就能更快得到救治。
可是,青囊阁的人,每次出手,都需要极大地代价。
现在谢临渊却说,他们大燕的人才。
若真是他们大燕自己的,便不用管青囊阁何事。
他还可以更随意的拿捏......
“字面意思。”
谢临渊抿唇一笑,侧身将花芷柔露了出来。
“皇兄以为,臣弟为何要极力照顾国公府?”
话题抛出,他懒洋洋上前,抢了老者刚才坐的椅子,这才慢悠悠开口。
“臣弟小时候和花小姐曾有过几次碰面,对她在医学上的天赋颇有了解,但当时青囊阁独揽整个医学,但凡有点天赋的人,都被带去了青囊阁内,臣弟就想,不能埋没了大燕的医学天才。”
皇上眼神有些莫名,“所以,你就给她提供了学医的途径?”
“对,而且,臣弟可是留了证据的。”
他说着,从身上惯常挂着的香囊里,取出半枚玉佩。
“这是当时本王和花小姐的约定,花小姐应该没忘吧。”玉佩被谢临渊递到了眼前。
花芷柔思绪纷乱,看着这枚熟悉又陌生的玉佩,神色有些卡顿。
这,这玉佩,她确实见过半枚。
但是,她以为只是普通的装饰品坏了,断舍离将玉佩给......给小金递了半月工资。
“那个,我说我丢了,你们信吗?”
她脸色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