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也意味着,这只虫子,会在她身体里待一辈子,等她死了,血肉全部消失,只剩骨架的时候,才能让虫子从她身体里出来。
不行,她接受不了。
“怎么?谢临渊都这么害你了,想报复她,还能不付出点什么?”
他又不是谢昭宴那个蠢货,本来就没想过花芷柔会配合。
所有的威逼利诱,都没有真正的掌控让人放心。
只有蛊虫,能让他放心。
“不,不是,我就是,害怕虫子。”
她的笑容有些勉强,不断往后退,可身后已经无处可去。
眼看青囊阁的人渐渐逼近,谢昭宴站旁边一脸幸灾乐祸。
她眼神四处飘忽,思考现在她大声呼救,能阻止黑袍人的几率有多大。
这么会儿时间,蛊虫已经将黑袍人的血消化完,最是兴奋的时候,细小的蛊虫发出蝉鸣般嘶喊声,仿佛在为即将进入人体而感到兴奋。
一想到虫子要一直待在她体内,她浑身都痒得难受。
还不如去死!
就在蛊虫要接近他的下一秒,花芷柔闭上眼睛。
忽然,听到有什么声音传来。
一睁眼,就看到黑袍人拿蛊虫的手,正被谢临渊紧紧捏着。
而黑袍人也没有坐以待毙,很快反应过来,用另外一只手袭击谢临渊。
黑袍人明显也是会武功的,虽然谢临渊轻易将其制服,但也动用了武力。
“还愣着干嘛。”
谢临渊冷厉的声音传来,将神游天外的花芷柔拉回现实。
黑袍人被点了穴,无法动弹,但只是身体无法动,他手里的蛊虫正在快速蠕动。
肯定是想趁机钻进人的身体。
蛊虫认主,除了主人,谁碰咬谁,幸好黑袍人没将装蛊虫的小瓶子收进去,她快速上前,将瓶子拿过来,扣在蛊虫身上。
瓶子是专门为蛊虫设计的巢穴,感受到瓶子的存在,蛊虫便会自发的钻进去。
直到将瓶口封住,花芷柔才松了口气。
“你身体没事吧?”
现在谢临渊的身体,并没有完全恢复亏空,动武对他没好处。
但是刚才的情况,很惊险,如果他没来,她会被恶心一辈子。
“打算去哪儿啊?”
谢临渊没理他,声音凉凉的喊住想偷摸溜走的谢昭宴。
“哈哈,皇叔,我,我就是路过的,和我都没关系。”
谢昭宴挺怕谢临渊的,而且这件事如果被外人知道了,他也不占理,刚才以为青囊阁的人占尽先机,所以他才留在这儿看戏。
但谁能想到,谢临渊居然会过来。
他不是留了人望风吗?
可是现在想那些已经没用,他怕,怕谢临渊在皇上面前告他的状,到时候可就......
“路过?难道你不是来救花小姐的?”
谢临渊声音依旧冷,谢昭宴愣了下,脸色狂喜。
这是,这是刚来,他肯定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
“啊,对,我就是出来透气,看到花小姐一个人往这边走,我担心就跟过来看看。”
他一边说,还一边自以为隐秘的给花芷柔使眼色。
刚才花芷柔一番情深意切,声具泪下的讲故事,没让黑袍人相信,倒是让谢昭宴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