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太阳快下山时,还是没发生任何事。
小金有些沉不住气,“小姐,我们要是再不回去,城门就锁了。”
如果城门锁了,就只能等第二天才进城。
可是,这荒郊野岭的,她和花芷柔不可能在这里待一夜吧。
“没事的,肯定能赶上。”
花芷柔一点不担心这个,他们进不去,自然有人进得去。
所谓的城门门禁,说白了就是给无权无势,又遵守规则的设置的罢了。
有权有势,又不爱遵守规则的,想什么时候进城,都是人家一句话的事。
毕竟,现在丞相家的马车都没下山呢。
明天就是傅婉卿和谢临渊两家互赠聘礼和嫁妆的时间。
他们肯定不会在山上过夜,他们都没下来,她自然更不着急。
毕竟,谁着急,谁就落了下风。
“哈哈,没想到,你还真的一直在这里等本王。”
一直到太阳下山,她等的人才姗姗来迟。
听声音,似乎觉得自己胜券在握,正在洋洋自得。
花芷柔不想和她计较,抬眼看着他走来的地方。
“谢昭宴,别说没用的,你应该还不知道吧,傅婉卿怀孕了,可她现在就要嫁给别人了,你就打算这么看着?”
她和谢昭宴之间,早就挑明了,想必谢昭宴也知道,他们再无挽回的机会。
所以,这次他送信让对方出来,他才会这么晾着她。
不过,这人还是沉不住气,天还没黑就来了,没耽误傅家的事,她就不生气。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本来还一脸胜券在握的谢昭宴,忽然脸上一凝,眼神有些躲闪。
显然她并不知道这件事。
而以谢昭宴这种自大的性格,傅婉卿以后可以被他抛弃,但是不能自己走,这样就显得他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今天能在撕破脸后,还来城外找她,大概率也是想从她身上找不痛快,从而让自己心情好受罢了。
毕竟,他压根不敢得罪谢临渊,就算有什么心思,也只敢在背后偷偷干。
她可不信,青囊阁和他之间没有交易。
傅婉卿想搭上谢昭宴的线,除了色诱,肯定还用了其他办法,比如她青囊阁弟子的身份。
要知道,谢昭宴除了好色,也喜欢权利。
所以,他才一直忍气吞声,但心里对傅婉卿肯定充满了恨意。
而且,如果有机会,肯定会报复。
而她,不过是提前让对方恨意值达到临界点罢了。
“我懂医术,而且没必要骗你。”
花芷柔耸耸肩,轻松道。
其实,她说这话,就是假装的罢了,之前看到傅婉卿和谢昭宴在树林里就忍不住做那种事的时候,她就想到了。
毕竟,古代的避孕手段并不发达。
那个时候的傅婉卿还一心想着攀附谢昭宴,更是不会做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