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现在眼前这个,蒙面的鬼头人,应该就是二皇子吧?
也只有是他,才说得过去。
一回来就抓谢昭宴和傅婉卿,甚至还有她一起。
对皇位的野心,众人皆知。
“想什么呢?”
谢临渊挥了挥手,打断花芷柔的思考。
面具下的眼神里,带着丝不易察觉的轻笑。
花芷柔刚才明显在回想,而她能想到的,也是他想让她想到的东西。
否则,她现在出现的身份不好解释。
以花芷柔的性格,后面肯定会纠缠着不放,倒不如他主动卖个破绽,让花芷柔猜到他可能得身份。
花芷柔以为知道了他的秘密,就不会太警惕,而她也永远都不会知道,他其实比她更高一层。
“没想什么,只是觉得,你今晚的目的,应该不是杀人吧?”
不然,也不会弄了半天,雷声大雨点小。
要是真想杀人,在寺庙那里,就能将人杀了。
没必要带着人跑这么远的距离。
谢临渊没说话,反手用刀柄将一脸警惕的谢昭宴打晕。
现在,谢昭宴和傅婉卿都已经失去了意识。
“很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他收起了刀,一副想谈话的模样。
他之所以有今晚的行动,全都是因为花芷柔。
他在那边跟谢昭宴说的计划,符肃尽数汇报给了他。
计划很详细,但她高估了谢昭宴的实力,也低估了丞相府怕死的心。
他们去寺庙祈福的时候,不仅带了自家人,还带了青囊阁的人一起。
就是怕路上发生什么意外。
如果真是谢昭宴一个人去抢傅婉卿,十有八九会失败,还会被抓住。
到那时候,谢昭宴肯定会供出花芷柔。
他是为了给她擦屁股,才不得不按照她的计划,装成山匪,将丞相府的所有人都抢了。
然后费尽心机,将傅婉卿单独弄出来。
谢昭宴则是最好得手的一个。
只有他们一起待一个晚上,他就有合理的理由,拒绝这场强制的婚事。
其实不需要这些,他也可以直接拒绝。
没有人能强迫他做不想做的事。
哪怕后面会被皇帝记恨,对他的影响也不大。
比较,皇帝从十年前他出生那天就在记恨他了。
现在多一点记恨,也无所谓。
现在之所以不说,只是不想让花芷柔知道他的身份罢了。
死灵阁的事,天下只有皇室的继承人才会知道。
而现在的皇上并非正统继承,所以,死灵阁的事情,就连他都不知道。
这个世界上,知道这个组织的人,就只剩他一个。
死灵阁也成了他自己的私产。
“你想让我做什么?”
见对方不说话,花芷柔主动开口。
既然不杀她,那肯定是有事要说。
不然,就没必要惊动她。
“你觉得呢。”
谢临渊没有事让她做,索性将问题重新抛了回去。
刚才花芷柔想了那么久,肯定已经在心里给他做了个完善的人设动机。
他听着就行了。
花芷柔见对方不想说,大概率是觉得她不可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