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谢昭宴身上的事,花芷柔已经不想看皇后了。
但谢昭宴一百八十度转变的态度,让她有些新奇,索性跟进来看看。
来都来了,这么远的路,要是什么都不干就回去,总觉得亏得慌。
青鸾离花芷柔贴的很近,从进寝殿开始,她仿佛就进入了战斗状态。
“这寝宫,有埋伏。”
埋伏?
花芷柔吓了一跳,连青鸾都这么凝重的表情,很显然,这埋伏还小不了。
“小姐别怕,你正常行走就行,他们似乎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花芷柔正要说,要不就不进去了。
反正,皇后虽然病的严重,但现在死了,对很多事都不好,所以青囊阁才只给她下了毒,并没有直接下剧毒,直接让皇后死。
所以,即使今天她不进来,皇后也不会出事。
既然这里面有埋伏,她也不用冒这个险。
但青鸾却组织她要说的话,转头冲刚才还站在门口担心陪葬的宫女使了个眼色。
对方轻轻点头,就低着头,转身跑走了。
肯定是去报信了。
花芷柔见状,也安心了一点。
不是冲着他们来的?
这学了武功,居然连这个都能感觉出来。
花芷柔更羡慕会武功的人了。
可是,她吃不了练武的苦,要是原主之前就会武多好,她就不用自己学了。
或者那天让谢临渊给她传点内功,直接坐享其成?
想法飘散的四处时,她已经跟着谢昭宴的脚步,走到了皇后寝宫的里间。
“宴王,男女有别,我等就不进去了,你将这根线绑在皇后的手腕上即可。”
屏风外,青囊阁的人止住脚步,忽然不走了,将手里平平无奇的绳子递给一旁的宫女,就直接找了个地方坐下了。
“埋伏就在皇后床榻那边。”
此时,青鸾忽然贴着她的耳朵,小声提醒。
哦。
这就说的通了。
青囊阁什么时候注意过男女有别这招事,毕竟太医给后宫妃子看病,也只能号脉,顶多隔着帕子。
她刚才居然还以为青囊阁的人,就是想在她面前炫技。
现在看来,他们也不敢进去啊。
这病看的,怎么还没开始,就觉得后背发凉。
她其实什么都觉察不到。
可正是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才更吓人。
未知的危险,永远是最危险的东西。
她都不敢说话挑衅黄老了,老老实实地挨着青鸾的位置,坐了下来。
她今天就是来看看戏,如果青囊阁的人,真的愿意出手治疗,那她就不用费力气了。
但是,她还是小瞧了青囊阁,他们可从来不会让别人舒服的闲着看戏。
即使损人不利己,他们也绝对不会让她真的坐着看戏。
“既然花小姐都跟着进来了,也上前看看吧,我们青囊阁也不能喧宾夺主。”
这真是,一会儿一个说法。
全看什么说法对他们最有利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