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沈舟行的脸被打偏。
他顶腮,缓缓转过脸看向江舒宜。
她不要他碰,是因为裴从璟吧?
江舒宜微微颤抖着作痛的手,“我不会说对不起,是你无理取闹。”
沈舟行蓦地轻笑起来,他捏住了她扇自己的那只手。
“你要干什么?”
他眼中隐隐猩红,神色狰狞,仿佛要吃她一般。
江舒宜有些害怕起来。
“舟行哥哥!”
两人闻声看去,就见林微微穿过长廊,朝着他们走来。
江舒宜急忙挣开了沈舟行的手。
林微微故作看没看到他们刚才的纠缠,“这是怎么了?江秘书,舟行哥哥骂你了吗?”
“你别怕,我帮你。”
江舒宜摇头,愧疚地说:“谢谢,不用了。”
“你们聊,我先走了。”
说完,她匆匆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林微微转头,望着江舒宜狼狈的背影,眼中闪烁着森森的恶意。
该死的贱人,竟敢在这里勾引舟行哥哥。
“舟行哥哥,宴会快开始了,我们走吧!”
她露出完美温柔的笑容,上前挽住了沈舟行的手臂。
两人回到宴会场地,就见特意设置的小舞台上,灯光已经准备妥当。
一组小型交响乐队,正在演奏悠扬的乐曲。
林微微环顾四周,看到先于他们一步回来的江舒宜。
她站在花园一侧的无人处,正和裴从璟说话。
沈舟行也看到了她,脸色顿时如冰,森冷无比。
“你真的没事吗?”裴从璟担忧地问。
江舒宜笑笑,“没事,就是挨了老板的骂,稍稍心情不好而已。”
见她这样说,裴从璟也不好再说什么。
“对不起,我先上一下洗手间。”
裴从璟颔首,告诉她洗手间的位置后,目送她离开。
但他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林微微和沈舟行说了几句,也朝着洗手间而去。
林微微走到洗手间门口,张望了一下,才走了进去。
她摘下了戴着的那对翡翠耳环,放入自己的包里,放在洗手台上。
然后,假装上厕所进了里面。
不多时,江舒宜走到了洗手台前,看了眼那包,顾自洗手。
“哎,江秘书,好巧。”林微微算准时间走出来。
“林小姐!”
林微微与她并肩洗手,“舟行哥哥的脾气不好,你要多担待一点。”
江舒宜垂眸,避开镜子里林微微的直视。
“作为秘书,抗压能力是必要的职业素质。”
林微微温温柔柔地说:“如果他对你不好,你和我说,我帮你教训他。”
教训?看来,他对她真的很宠爱。
也对,他都几次警告她不要伤害林微微了,不就是宠爱至极吗?
江舒宜勉强笑了笑,心头泛起酸楚。
林微微和江舒宜一起回到花园里,她突然摸着耳朵:“哎呀,我的耳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