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夫人微微皱眉,“你之前不还好好地戴着?怎么就不见了?”
“我上洗手间的时候,不小心落下了,再回头去找就不见了。”
“外婆,你不要生气,我会尽快找回来的。”
“没错,”林霄颔首,“妈,小偷我们已经找到了,正在审问。”‘
“哦?小偷是谁?”裴老夫人问道。
“就是这姓江的。”林霄指向了江舒宜。
江舒宜闻言怒了,她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林先生,你没有证据证明,就说我偷了耳环,这是诽谤。”
“我诽谤你?”
林霄冷笑,“众位,你们都与我林霄有过商业来往,深知我的为人吧?”
众人点头。
“林总是什么人,还能冤枉个小丫头。”
“居然还说林总诽谤,不知天高地厚。”
林霄盯着江舒宜,眼底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之色。
“听到了吗?我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我会诽谤你一个小小的秘书?”
裴从璟沉声道:“爸,我们没有证据证明,不能这样说。”
林微微可怜兮兮的,“可是,哥哥,江秘书也没有证据证明,她没有拿我的耳环啊?”
“再说,”她故意看向裴老夫人,“当时洗手间里,只有我和江秘书两个人,她的嫌疑的确是最大了。”
裴老夫人面容沉沉,但看不出喜怒。
“外婆,对不起,我会劝江秘书,尽快把包打开给大家看看,绝不会耽误你的生日宴。”
裴老夫人转眸看向林微微,感觉有几分不对劲。
林微微的话明面上温婉和煦,但是言外之意就是在逼江舒宜打开包任由搜索。
她暗忖,这段时间的接触,江舒宜并不是那种为了钱不择手段的人。
甚至,她隐约猜到自己和老刘的身份后,还婉拒了他们想要帮助的好意。
这样一个人,会做出偷翡翠耳环的事吗?
裴老夫人看着江舒宜神似裴萱的面容上,没有一点的心虚,只有被冤枉的委屈,与绝不妥协的倔强。
“微微啊,你确定,打开包就可以找到耳环?”裴老夫人试探地问道。
林微微闻言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迟疑了一下,做出委屈的样子。
“外婆,我也不知道,只是江秘书一直都不肯打开包,大家都觉得很可疑。”
裴老夫人没说话。
林微微以为裴老夫人这是默许了搜包的事,就松开她朝江舒宜走了几步。
“江秘书,你还是快点打开包,给大家看看吧?”
就在这时,她并没有注意到,裴老夫人正在裴从璟的耳边低低地说着什么。
裴从璟颔首,拿出手机摆弄起来。
沈舟行的视线在他身上落了几秒,就转向了江舒宜。
她被林微微的话逼着,依旧没有动作。
他眸底满满的不悦,她被逼到这样的地步,还不愿意向他求救?
“江小姐。”裴老夫人出声,“我有问题想问你。”
江舒宜与她对视,“裴奶奶,你问吧!”
裴老夫人不紧不慢地说:“你真的没有拿耳环吗?”
江舒宜没说话。
裴老夫人这么问,是为了给林微微撑腰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回答不回答,又有什么意思呢?
裴老夫人见她不说话,温和地笑了起来,“你别怕,我会为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