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申定随着大家上了朝,由于之前胡亥跟他说了一些事儿,邓申定对今天将要发生的时候已经有了一个大概其的预测,今天,就应该是决定焚书坑儒的重要日子了!
刚一上朝,秦始皇就找赵高,让他坐在自己的身前,邓申定确实被秦始皇身上的那股子恶臭的味道给治的服服帖帖的!没啥好找的理由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愣说自己是得了痔疮,还从秦始皇这儿骗走了一管儿药膏。
秦始皇呢,也没有多为难邓申定:“行,既然你痔疮疼,那你就站着吧,站在我的台阶之下!”
邓申定慢慢地走到了龙椅下方的台阶之下停住了脚步!秦始皇心满意足了,邓申定抽鼻子一闻,好家伙,在这儿站着都能味道一点儿秦始皇身上的味儿,更别说离近了呢!
秦始皇呢也没有在意邓申定的表情,抬头儿问道:“胡亥何在啊?”
胡亥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毕恭毕敬的说道:“父皇,儿臣在这儿!”
秦始皇冷冷的一笑:“呵呵,胡亥啊,我且问你,咸阳城中那些儒生的事情办的如何了?”
胡亥也是特么傻,你就说都办妥了不就得了嘛,非得和自己的老爹掰哧掰哧...低着头说道:“父皇,那些儒生的事儿,儿臣就经受了一件啊,那件事情已经办妥,其他的事情儿臣不知啊!”
秦始皇一听胡亥这么说,心想你这臭小子咋滴?不帮老子背黑锅,还这甩锅,这锅谁能接啊,你还不是甩给我...想到这里,秦始皇怒目圆睁的看着胡亥:“你特么胡说小兔崽子,不就是你出的主意吗?在这儿跟我献计说什么除去所有的儒生,能保我大秦的江山吗?现在怎么又一推六二五,啥也不管了?说,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胡亥不言声儿,胡亥也委屈啊,我特么说的是事实啊,就碰上了这么个甩锅爹,弄的我现在是里外不是人啊,实在不成我特么也跳黄河算了,洗的清洗不清全看黄河水流急不急了...
就在这时,邓申定冲着秦始皇挤了一下眼睛:“主子啊,这件事情跟胡亥公子还真是没有太大的关系...”
秦始皇眼前一亮,胡亥也眼前一亮,秦始皇想的是,嚯,来了个扛枪的,胡亥想的是,嚯,来了个救我的!
邓申定没关他们俩眼神流露出来的心情,继续说道:“主子啊,您想想,胡亥公子再怎么说也是您的儿子,对不对,虽然这些儒生可恶,但胡亥公子还是能体会到生命的可贵,所以啊,胡亥公子要不是有人让他这么干,他定不会这么做的!”
秦始皇一听就怒了,这次是对邓申定怒了:“赵高啊赵高,平日里没瞧出来你啊,你的意思是我指使的呗?”
邓申定冲着秦始皇摆摆手:“NONONO,我可没说是您指使的!”
秦始皇不依不饶的问道:“赵高,今天你要是不说出是谁指使的,我跟你可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