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申定看着,本来想着安稳和童渊会有一场大战上演,邓申定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任务,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安稳的腿上,并没有什么护腿板儿,心里也就踏实了,看来童渊要对付的还真不是童渊。
让邓申定没想到的是,天空中的那些鸟不再像刚才那样只是个效果,摆设了,而是有实际用途了,童渊的长枪指向了安稳,说了一句朝着他拉,那些鸟就跟能听懂童渊说话似的,奔着安稳就飞过来过去,二话没说,连叫唤都没叫唤啊,成百上千只的鸟啊,冲着安稳就拉上了,安稳一边儿用轻功躲避着鸟屎一边儿指着童渊身上的铂金圣衣对邓申定大喊道:“果不其然啊,我的铺子就是你偷的!这件铂金圣衣我好不容易拿到的,你就这么给我偷走了?!还有我那些丹药...你这个小偷!”
邓申定看着浑身上下鸟屎的安稳,摇了摇头,我滴妈,都这样儿了,怎么还能贫的出来呢?这么张嘴不怕鸟屎掉进嘴里吗?
邓申定指着安稳说道:“嘿嘿嘿,嘴上有点把门儿的啊,什么叫偷啊!谁看见我偷了?再说了,你管的那个杂货铺是谁的啊?还不是阎王爷的嘛!阎王爷是我大哥,说白了,这个杂货铺就是我家的东西,我拿我家的东西,怎么还能叫偷呢?对不对啊!安老板...”
安稳指了指邓申定,没有说话,可能不是不想说,是真的怕哪个鸟儿不长眼,真往自己嘴里来这么一下子,那就...
安稳就这么躲着,邓申定和童渊也不知道他躲什么呢,躲了半天也是一身鸟屎,既然都是一身鸟屎,那何必还费这份儿体力呢?
安稳最后实在坚持不住了,看着天上那群鸟儿啊,还没看清楚,只见两坨鸟屎直接拍到了他的两个眼睛上,一下就给乎死了...
安稳大喊了一声:“这帮鸟你俩给吃巴豆了吧?怎么拉起没完了?”
邓申定坏笑的看着安稳:“没给吃,怎么能给吃巴豆呢,这些鸟如此对你,可能是因为你这个人太招人恨了,鸟儿们都看不下去了,在你脑袋上面正泄粪呢...”
安稳闭着眼,指了指空气,其实安稳的本意并不是指空气,而是想指邓申定,但眼睛上面乎上了一层鸟屎,根本看不见,只能随便指了个方向,表明自己的态度,并说道:“你,你给我等着,邓申定!”
说完,朝着院墙直接跑去!邓申定一瞧,卧槽,这么刚烈吗?打不过就直接撞墙自杀吗?
还没等邓申定和童渊反应过来,只听见一声沉闷的“咚”的声音,接着就是一声惨叫:“卧槽!”随后,满身是鸟屎的安稳就这么到底了,昏迷了,不省人事了...
童渊一看安稳都昏迷了,也就把百鸟朝凤的枪法招式给收了收,天空的鸟儿们也就没有在为难安稳,纷纷四散,回到了原本属于他们的树枝上。可能是在这里拉痛快了,这些鸟儿飞的格外的轻快。
童渊和邓申定走进了黄仙庙,刚一进庙,就看见一个妙龄少妇般模样的女人站在水井处刷牙,还没等邓申定说话,童渊好奇的问:“您好,您是从哪儿来的啊?为何在我们这洗漱啊?”
妙龄少妇看了一眼童渊,笑了笑,继续刷牙,邓申定在旁边儿捅了童渊一下,说道:“这不是黄仙奶奶嘛,干啥呢?忘啦?”
童渊迟疑了一下,一拍脑门:“嘿,你看我这记性,忘了黄仙们吃美颜丹的事儿了都...”然后赶紧对黄仙奶奶说:“黄仙奶奶起了啊?咱们今天早上吃点什么啊?”
黄仙奶奶刷完牙,甩了甩手对童渊说:“早上先不吃了,一会儿十点多钟咱们吃午饭!你们三位是我们这里来过的唯一客人,我们得好好款待款待你们!哈哈!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