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都是瞎想,虽然和自己有些关系,但关系又有多大呢?毕竟自己现在想找个对象有些不大可能了,毕竟自己一是借命活过来的人,二呢,自己是跑阴差的,哪个姑娘疯了心跟一个跑阴差的好呢!虽然自己这个职位说起来挺好听的!
别的都是瞎扯淡,先听听财神爷怎么说吧。
财神爷看着邓申定,很是感慨的说道:“现在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邓大师啊,你能不能帮帮我啊?”
邓申定点了点头;“肯定要帮你,财神爷啊,你让散财童子先别哭了,咱们得琢磨琢磨怎么对付那个月老了! ”
散财童子一听邓申定这么说,立马不哭了,坐在杂草上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邓申定,邓申定敲了一眼散财童子:“嘿,神仙旁边儿的童子就是不一样啊看着就这么富态这么可爱!”
散财童子一听的等申定夸他了,孩子就是孩子,一下就笑开了花儿!笑的邓申定有些猝不及防,心想着,这爷俩儿,就这没城府的劲儿,别说月老了,估摸着连个土地爷都逗不过...
还没等邓申定说话呢,从地上突然冒出来一个特别矮的老头儿,这个老头儿刚一出来就指着财神的鼻子说道:“你个老不死的,终于让我抓住你了,赶紧的,地租到期好几天了,你该续费了!给钱...”
财神爷一看土地来了,哭丧着脸道:“张土地啊,我现在是真没钱啊!你再宽限我几天成吗?”
土地一听财神爷这么说,“嗖”的一下蹦起来老高,然后用手快速的把土地爷脑袋上的那顶财神帽儿给摘了下来,并恶狠狠的对财神道:“我先收了你的帽子当滞纳金,三天之后我再来,你如果还跟我这欠钱不给,我就把你这个破庙给烧了!切...”
说完,土地一转身儿,消失不见了...
散财童子吓得缩到了财神爷的后背,惊恐的看着刚才土地站着的位置,财神爷此时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嗷唠”一嗓子,泪如雨下啊,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啊!一边儿哭还一边儿说呢:“我这个财神当的实在是太憋屈了,天上的神仙欺负我,地上的神仙也欺负我,就连土地都欺负我,而且外人还以为我都豪横!殊不知我是一个处处受气的人啊!”
散财童子看见财神爷一哭,本来刚刚平复下来,又让财神爷给招哭了...
哭了一会儿,邓申定实在忍无可忍的喊了一句:“嘿!你俩别哭了成不成?再哭我就不管了啊!”
邓申定这么一说,二人顿时不哭了,虽然还有些抽泣...
邓申定看着眼泪哗声儿的财神爷和散财童子道:“行啦,我现在需要月老那边儿的情况,你们能跟我说说月老的情况吗?以便我想办法对付他...”
财神爷擦了擦眼泪儿道:“月老祠就在咱们庙北方三公里处,庙中有一棵姻缘树,姻缘树下有一个石桌,这个石桌白天看就是一张普通的石桌,一到晚上,月光一出来,这个石桌的桌面就会变成姻缘册,供月老系红绳所使用...对了,还有还有,月老手下有两个童子,一个叫做拔缘童子,一个叫做红线童子,两个童子职务不同,拔缘童子专管离婚事宜,红线童子专管牵线事宜的!具体的我也就知道这么多了!还请邓大师考量一下...”
邓申定听完财神爷的话,陷入了冥想之中,琢磨着到底用什么办法来对付月老呢?想来想去,邓申定突然想到了一个思路,那就是用月老的专业去整他...用他的专业...他的专业...嗯?突然,邓申定眼前一亮!有办法了...
邓申定抬头儿对财神爷说:“我有办法了,不用你们管了,你们好好在这儿呆着等我的消息...”
说完,邓申定站起了身,把雷击玄铁木交给了财神爷,并对他说:“你帮我保管一下这个雷击玄铁木,这块木头对我来说是无价之宝,务必保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