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白了,也是因为容倾不把她当回事儿,他儿子自然也不将她当回事儿。
“小后妈,你急着上楼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再说你好歹是我老子的女人,我就是想吃你,怎么滴也得等我老子死了再说啊,你过来,咱母子俩说说话,你嫁给我爸,我们母子脸还没好好的说过话呢?”
容一拦在宋橙韵的前面不让她走。
“容一,你想干什么,你就是在不喜欢我,我也是你父亲的妻子,麻烦你对我放尊重一些。”
宋橙韵皓白的手腕被容一抓在手里,西方人体格健硕,又早熟,十六岁的年纪,已经像个男人样儿了。
说实话,宋橙韵还挺怕容一的,容一的长相妖娆,给人一种坏坏的感觉,看着就不像是一个好人的那种。
“怎么个尊重法,不过就是抓了一下你的手而已,小美人你别急,等我爹死了,你就是我的了,要不是你是他娶回家的,我要是跟我爹要你,你觉得他不会给吗?”
容一坏笑道。
宋橙韵简直又被刷新了三观,是不是容倾跟自己的儿子共同玩一个女人过,简直恶心,下作。
“来,来来,过来陪我打游戏,只要我老爹不发话,你放心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容一将宋橙韵拉到沙发上坐着,宋橙韵一身冷汗,这都是什么人,还讲一点伦理道德了吗?
宋橙韵如坐针毡,她会玩游戏,可是此时却没有心情玩,可是不玩,容一又不肯放她走。
这一刻,她多么希望容倾赶紧回来啊,容倾一般要过她之后再出去,晚上就不会再回来了。
但是宋橙韵希望容倾今晚能够回来,不然容一住在这里她太害怕了。
好在,容倾回来了,容一赶紧抱着电脑,去了自己的卧室,宋橙韵这才解脱。
回到了主卧,宋橙韵看着容易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放心,他就是那样,说话没个正行,我的女人,我不发话,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敢动你。”
容倾像是知道宋橙韵心里的担忧似得。
今晚在梦里哭了起来。
还将容倾吵醒了,容倾很不客气的拍拍她的脸:“你大半夜的哭什么。”
宋橙韵抓着容倾的手哭着道:“你让你儿子走好吗?我害怕,我……我怕他。”
容一这人其实也没有什么坏心思,跟他爹容倾一个死样,见到美女就喜欢调戏几句,他对宋橙韵也没有言语上调戏什么。
“调戏你??你说的都是真的,他没这个胆子吧!”
宋橙韵知道自己这是在撒谎,可是她就是怕容一,怕容一看着她的那种眼神,就感觉,你等着,你这女人早晚都是我的。
对于容一,容倾比谁都了解,他一眼就看的出宋橙韵在撒谎。
不过有一点,他到是挺开心的,就是宋橙韵到是很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跟自己那年轻俊美的不成样子的儿子保持距离,他让容一住进来,也就是为了试探宋橙韵,见到容一那么漂亮的混血男子,会不会动什么恻隐之心。
可是容倾有一点他没有意识到,他和容一之间有着太多的相似之处了,包括喜欢什么样子的女人都一样,他能一眼看上宋橙韵,想要占有她,同样他的儿子也是如此,所以容一看着宋橙韵的眼神,是真的。
“我……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让他走吧,我和他毕竟也就差了几岁,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总归不合适。”
宋橙韵觉得女人的直觉不会错,容一看着她的那眼神,让她感到恐惧。
容倾打着哈欠,将宋橙韵搂在怀里:“你不觉得我这儿子长的很顺眼吗?”
容一确实好看的不像话,可是宋橙韵没有心情看,她只剩下怕了。
宋橙韵摇摇头:“不觉得,我害怕他。”
哈哈………………
容倾笑道:“以前一个很有钱的富家女,要出十亿美金,买容一,我嫌弃价儿太低,就没卖,女人一见到他,都止不住的被他勾引,你怎么还怕他,真是奇了怪了。”
宋橙韵听了,什么叫嫌价格太低,真是一对神经病父子。
“好吧,你不想跟他住在一起,我现在就让他走。”
容倾的心情感觉很不错。
“现在么?”宋橙韵想着现在半夜三更的,容一在睡觉。容倾现在就让他儿子走吗,这就不能等到明天早上吗?
“怎么,你又舍不得了吗?”
容倾故意问道。
宋橙韵赶紧摇头:“不不不,你赶快让他走。”
容一凌晨三点被自己的父亲容倾扔出了别墅,容一此时身上只穿了一件内,裤。
一脸茫然问容倾:“你这是发什么疯呢,有病啊你!””
容倾摆摆手:“你的工作完成了,你可以滚了。”
“什么??”容一更茫然了。
“关门!”容倾吩咐管家关门,管家看了一眼绝美的小少爷,心疼的还是关上了别墅的大门。
容倾上楼回卧室,心情更不错了,还哼着一首英文歌。
宋橙韵看着他进来,主动的往里面去去,给他让位置,容倾躺下来,将宋橙拉在自己的怀里抱着:“最近很乖很听话,过两天我带你去海岛旅游。”
宋橙韵听着容倾要带她出去,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她面试了几家公司,有家公司给了回复,说下周一上班,这要是跟着容倾出去,这工作不就泡汤了吗?
“能不能不去呢,我最近身子不适很舒服。”宋橙韵试图跟他打着商量。
容倾皱了皱眉:“刚说你最近很听话,怎么,这又不听话了,那行,你不去,我让你妈跟我我去,你看成不!”
“我去我去,你就知道威胁我。”宋橙韵无奈的说。
“威胁怎么了招儿不在新,管用就成。”
容倾抱着怀里的女人,觉着这女人也不错,至少抱着怀里软和。
一个月后,宋橙韵终于从海岛回来了,容倾竟然在海岛待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她愣是瘦了五六斤。
容倾派人将她送回a城以后,人就去了美国,宋橙韵也落的自在,又开始投入到找工作当中。
工作未找到,到是有一件倒霉的事情在她身上发生。
那就是她怀孕了,她知道自己怀孕的那一刻,觉得天都要塌了,跟容倾在海岛的那一个月,他们几乎每天都做那事儿,想不怀孕都难。
只是,这个孩子她不能要,她不能有容倾的孩子,那样子岂不是一辈子都要跟他又扯不断的联系了。
宋橙韵在医院里查出怀孕后,就跟医生确定打胎时间。
趁着容倾人还在美国,这事儿要尽快解决,容倾那个人她是知道的,从结婚那天起,容倾就说过,娶她回来主要的目的之一就是生孩子。
现在怀上了,他若是知道了这孩子,肯定打不掉了。
宋橙韵此时想到的只有自己,二十岁的年纪,心里根本就没有母亲这个概念。
孩子打掉了几天后,她提心吊胆了几天,见容倾人也没回来,容倾可能在美国的货遇到了什么麻烦,她多方打听,听家里的保镖说,容倾在美国至少要待两个多月才能回来。
两个多月,宋橙韵想那个时候,自己的身体在就恢复好了。
这事儿渐渐的宋橙韵也就不在担心了,一切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她还像个正常人一样去上了班,晚上回来的时候,容倾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手里还翻着一本英文杂志。
见宋橙韵回来了,淡淡的看了一眼,就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宋橙韵知道容倾回来就是找她干那事儿的,可是这是在客厅,他怎么能这样。
“你回来了。”宋橙韵说完赶紧上楼,她想把他拖上楼,结果容倾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大声儿呵斥:“给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