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北愣住了。
他在脑中迅速过了一边,自己究竟都做了什么。
以己血救治师尊,虽然方式过分了些,但是那也是没有选择的啊。
然后昏过去以后,醒来时,便看到师尊
那也不是他对师尊负责任啊,应该是师尊对他负责任啊!
“师尊,我发誓我什么都没看到,若是看到了什么,就让金赤门的人不得好死。”
程灵儿:
好小子,你发誓,然后死的是金赤门的人是吧。
不过,程灵儿此时却隱隱感觉有些不对。
这傢伙为何还在纠结看到了什么。
他不是什么都做了吗
因为有过前车之鑑,此时的程灵儿终於从自己的思维中跳脱了出来。
她有些迟疑的问道。
“我问你,你是如何將我体內的阳火之伤压制,並且治疗的”
季南北稍微迟疑了一下。
他这该怎么解释
降临这种事,怎么说才会显得合理呢
“师尊,我体质特殊…很特殊,每日有一分钟,可以使自己拥有我见过的任意一种体质。而在此之前,我见到了一位…九元丹体。”
季南北已经尽力的解释降临这件事了。
毕竟是自家师尊,倒也不用所有事都瞒著。
此前他就当著师尊和师姐的面,修炼了来歷不明的九霄万劫决。
师尊和师姐也没说什么。
所以季南北对这两人的信任,可谓相当深厚。
而程灵儿听到季南北的解释之后,第一时间考虑的不是:
这小子说的是什么勾八体质,我怎么没听说过。
而是:
如果他什么都没做,那自己这个师尊岂不是屡次做出…那种事情
念及此处,程灵儿只感觉整个人都要社死完了。
难怪啊,难怪自己没感觉到那传说中的疼痛。
程灵儿只想,此时要是有个地缝就好了。
倒是完全没有心思,去惊讶於季南北说的这话本身了。
季南北歪了歪头。
自家师尊…这是犯病了
不確定,再看看。
“原来如此,这大千世界果然无奇不有,你这体质確实特殊。你很好,师徒之情你倒是没忘,现在我要调息了,稳固一下体內的灵气。”
程灵儿强撑出了一副我都懂的模样。
季南北看著撇过视线,彆扭的偏著头的师尊。
嗯,就好可爱。
“好了!我要调息了!你先退下吧!”
程灵儿被盯得实在受不了了,太社死了。
於是便推著季南北,要將其推出洞府,赶人了。
季南北连忙道:
“师尊师尊!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季南北急忙將那枚寒月流光拿了出来。
“师尊,师姐偶然得了一枚这寒月流光母矿,因为我习的是爪功。
而这寒月流光母矿又最適合製成手套类的特殊灵器,所以也就交给了我。
我想问问,师尊会不会炼器,有没有办法处理了这寒月流光。”
程灵儿隨手抓过了季南北手上的寒月流光,然后便將其推出了洞府。
直到洞府大门轰然关闭之后,里面才飘出一句话。
“三日之后来取,我也需要三日稳固体內灵气。”
嗯,很显然,师尊是有炼器的手段的。
季南北耸了耸肩。
那自己还能怎么办。
转头便回山门了。
而程灵儿,此时又在玄冰床上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