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议事大堂,死寂一片!
所有的嘲讽,全都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般,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震惊!
错愕!
难以置信!
这傻子,不,这个怪物。
他难道不知道一个月赚一百多万两白银是什么概念吗!
他怎么敢用这种满不在乎的语气说出这两个字!
苏烈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感觉自己的智商和尊严,都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好!好!好!”
他怒极反笑,指着叶问天,对着全族人嘶吼道:
“大家有目共睹!全族为证!”
“一个月后!他要是拿不出两百万两白银,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他!到时候,我要让他和这个贱人一起浸猪笼!”
狠话放完,苏烈再也待不下去,一甩袖袍,带着一群长老愤然离去。
其余族人也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了看叶问天,议论着、嘲笑着,纷纷散去。
很快,偌大的议事大堂,只剩下叶问天和赵清璃两人。
“你……你太冲动了!”
没有了外人,赵清璃再也忍不住,美眸中写满了焦急:
“两百万两!那怎么可能?就算把整个苏家卖了都不一定凑得齐!老爷在世时,苏家一年的流水也到不了这个数啊!”
她急得团团转,已经在思考怎么带着叶问天跑路了。
叶问天却是一脸轻松,拉着她的小手,笑道:
“慌什么。”
“苏擎天好歹也是个凝气境,当了这么多年家主,不可能一点私藏都没有。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先去看看他的宝库再说。”
赵清璃一愣,对啊!
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苏擎天生性多疑,除了明面上的家族府库,他还有一个谁也不知道的私人宝库!
“对!宝库!我带你去!”
赵清璃的希望被点燃,拉着叶问天,就往苏擎天生前的书房走去。
两人来到书房深处,赵清璃在一处暗格里摸索片刻,随着“咔嚓”一声。
整面书架便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幽深的密道。
密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精铁大门。
当大门打开的瞬间,耀眼的金光,险些闪瞎了两人的眼!
金山!银山!
一箱箱码放整齐的金条银锭。
在夜明珠的光辉下闪闪发光!
旁边还有好几个大箱子,里面装满了各种珍贵的珠宝首饰、古玩字画!
更深处,兵器架上摆放着寒光闪闪的利器,药材架上更是有着沁人心脾的药香!
饶是叶问天,也忍不住愣在原地,感叹一声。
这老家伙真能搜刮啊!
就在两人清点财物时,叶问天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一个上了锁的木盒。
打开盒子,里面没有财宝,只有一封泛黄的信。
是苏擎天的笔迹。
赵清璃好奇展开信纸,轻声读了起来。
然而,才读了第一句,她的脸色就瞬间惨白!
信是苏擎天写给儿子苏明的。
信中,他用一种冰冷而得意的语气,讲述了阿呆的来历。
原来,当年他外出时,偶然发现了重伤昏迷且失去记忆的叶问天。
他一眼就看出,叶问天属于是万中无一的纯阳之体。
于是就救下叶问天,把他带回去抚养。
但这并不代表他是真心对待叶问天的。
他打算等苏明成年后,就用秘法将叶问天的纯阳本源,尽数转移到苏明体内,助他一飞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