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到了,开始吧。”萧山河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猛地探出手,凌空一抓!
“不!不要!”为首的一名散修发出绝望的嘶吼。
血光迸现!
那散修的身体瞬间炸成一团血雾,尽数没入下方的血池之中。
那条畸形的血色灵脉,发出一声满足的悸动。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萧峡站在一旁,脸色发白,却强忍着没有别过头去。
“看着,峡儿!”萧山河的声音在儿子的耳边回响。
“这就是力量!等这条伪灵脉彻底成型,足以将你的修为推上练气九层!”
“到那时,我要你亲手杀光白家所有男丁,为我萧家,光复昔日荣光!”
血雾弥漫中,萧峡看着父亲那张扭曲的脸,眼中最后的一丝不忍被恨意所取代。
他握紧了拳头,立下血誓。
“父亲放心!”
“十年之内,我必筑基!白家之血,必将染红流火岛!”
半月时光,弹指而过。
镇内外,再无邪修出没的消息,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按照惯例,族长许玄一亲自带队,押送着家族囤积的物资,前往青石镇集市。
十日后,队伍平安归来。
许明渊的小院内,许华山将一个沉甸甸的包裹放在石桌上。
解开布条,里面顿时散发出各种灵材独有的气息。
“渊儿,看,这是爹给你带回来的。”许华山脸上挂着笑。
“这金丝木纸,还有这掺了银砂的符墨,真的贵!”
“就这么点东西,花了我快二十块灵石,顶的上我小半年的月俸了!”
他一边抱怨,一边小心翼翼地将这些宝贝一样的东西摆放整齐。
“父亲……”许明渊心中一暖。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材料,更是父亲沉甸甸的爱与期望。
他看着父亲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忽然开口。
“以后这些开销,便由我来承担吧。”
“胡说什么!”许华山眼睛一瞪。
“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哪来的灵石?你的任务就是好好修炼,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天塌下来,有你老子我顶着!”
许明渊没有再争辩。
他默默点头,心中却有了计较。
众妙之境在手,复制材料不过是消耗些神魂之力。
对我而言,灵石早已不是最大的桎梏。
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夜深人静,许明渊送走父母,回到屋内。
他没有急于修炼,而是取出那张缴获的金丝木纸与符墨,心神沉入众妙之境。
他要再试一次,绘制那张黄级超等符箓。
天日梵玄符!
上一次,是在青竹符纸上勉强完成,节点缺失,威力大打折扣。
而这一次,有了更高级的载体,有了更充足的准备。
意念一动。
现实世界中,许明渊双目紧闭,指尖却稳如磐石,蘸取符墨,落于金丝木纸之上。
笔尖落下,金色的符墨在符纸上游走,灵气被疯狂牵引。
当最后一笔落下,整张符箓金光大放。
其上蕴含的威能,让许明渊自己都心惊肉跳。
这威力,恐怕已不亚于寻常练气八层修士的全力一击!
他小心翼翼地将这张符箓收好,心中的紧迫感愈发强烈。
他需要更强的实力!
接下来的日子,许明渊彻底沉寂下来。
白天修炼《青元决》,夜晚便进入众妙之境.
利用父亲带回的材料,以及自己复制出的海量资源,疯狂地磨练符道与修为,在多次突破极限的修炼中,积攒着经验。
春去秋来,寒暑交替。
一年时光,恍然而过。
这一日,许明渊的院落上空,灵气忽然剧烈波动起来,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漏斗,疯狂倒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