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立下重誓。
红壳魔蝎,你等着!
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我的小彩踏入玄品的垫脚石!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何家府邸。
书房内。
一只上好的青瓷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何家家主何琉峰面沉如水。
“还是没有梁老头的半点踪迹?”他的声音沙哑。
堂下,负责汇报的管事战战兢兢地跪伏在地,头也不敢抬。
“家主息怒,派出去的人手已经将流火城周边翻了个底朝天,依旧一无所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废物!”何琉峰一脚踹翻了身前的案几。
梁老头那个老东西,虽然只是个无门无派的散修,但一手绘制符箓的本事,在整个衡水山脉的散修圈子里都堪称一绝!
更重要的是,他的先祖曾与此地另一大修仙世家。
柳家,有过一段渊源,双方至今仍有些香火情。
何家一直想通过梁老头,搭上柳家那条线。
可现在,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连带着那件上品法器!
何琉峰在书房内来回踱步。
一个练气后期的修士,不可能无声无息地人间蒸发。
唯一的解释,便是他被人截杀了!
而且是能让他毫无反抗之力,连传讯符都发不出的那种碾压式的截杀!
梁老头死了,搭上柳家的线索也就断了。
但无论如何,一个能绘制黄品超等符箓,甚至可能触及玄品门槛的符师,其传承玉简绝对不能流落在外!
就算是为他那身画符的本事,这个仇,也非报不可!
何琉峰胸中杀意沸腾,转过身,锐利的目光扫向角落里一直躬身侍立的两位黑衣心腹。
“你们两个,亲自去查探过,当真没有一丝一毫的线索?”
其中一名心腹上前一步。
“家主,属下二人已将梁老头最后现身的白仓坊市里里外外排查了三遍,所有可能的遁走路线也一一追查。”
“现场干净得太过诡异。”
“除了赵家那个废物留下的术法痕迹,再无其他。”
“就好像,梁老头连同那件上品法器,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人间抹去了一样。”
另一人补充道。
“家主,以梁老头练气八层的修为,加上他身上层出不穷的符箓,流火岛内,除了几位筑基前辈亲自出手,几乎无人能让他连一张传讯符都发不出来就无声陨落。”
“属下斗胆猜测,此事怕是外来修士所为。”
“外来修士?”何琉峰眼皮一跳。
“是。”那心腹的头埋得更低了。
“近些年,总有些寿元将尽,或是冲击金丹无望的银丹散修,喜欢游历到我们这等偏远之地。”
“他们修为高深,手段诡异,专好搜刮低阶修士的储物袋,以求寻得一线机缘。若真是遇上这等人物……”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
若真是银丹修士,别说一个梁老头,就是他何家,也得退避三舍,自认倒霉!
何琉峰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银丹修者,浇熄了他大部分的复仇火焰。
家族的未来,不能寄托于他这一辈的隐忍。
必须要有更强的力量,更耀眼的新星!
他深吸一口气。
“传我嫡孙,何喆,前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