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尸。”
侯三声音压得极低。
“侯家祖上曾是金丹之上的大宗门弃徒,手中握有一门残缺的秘术。”
“可以将筑基修士活活炼制成不知疼痛的战斗傀儡……”
“那些被抓来的修士,在九州被称为三流家族出身,无依无靠,杀了也没人追究。”
原来如此。
许明渊心中了然。
将活人炼制成筑基期傀儡?
这可是好东西啊。
若是能得到这门秘术,哪怕只是残篇,配合自己的见识和如今的炼器造诣。
稍加改良,说不定能为家族打造出一支绝对忠诚的死士军团。
而且,从这几人的行事作风来看。
这所谓的侯氏家族恐怕也就是个外强中干的货色。
若真是底蕴深厚的大家族。
早就直接派筑基后期甚至假丹修士坐镇此地了。
何必派几个炼气期的喽啰在这里搞这种下三滥的偷袭勾当?
还美其名曰看守。
分明是实力不够,只能靠这种手段来掠夺资源和兵源。
狐假虎威罢了。
许明渊弯腰拔出没入巨石的天罗短刀。
“既然是炼制傀儡,那你们侯家现在,究竟有多少筑基修士,又有多少筑基傀儡?”
侯梁吼出声。
“加上族长,一共三名筑基修士!剩下七个战力是筑基期傀儡!”
许明渊眉梢微挑。
三个筑基修士,七具不知疼痛的傀儡,相当于十名筑基战力。
这就是这所谓的侯家,敢在传送阵截杀过路人的底气?
“继续。”
侯梁浑唯恐遗漏一个字。
“族中几位长老和少主都是炼气后期。”
“那些傀儡都是族长亲手炼制的,他是玄品中等傀儡师!求前辈开恩!”
许明渊眼底寒芒。
傀儡师这种职业,最是难缠,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和材料,一人便成一军。
若是让这侯家缓过劲来,哪怕自己有通天手段也会陷入泥潭。
必须先潜入,再逐一击破。
“情报不错。”
许明渊手腕却是一抖,收刀入袖。
侯梁眼中刚迸射出狂喜,下一瞬,这抹喜色便凝固在脸上。
“山河。”
半空中,那只原本正在梳理羽毛的七彩鹦鹉发出一声啼鸣。
一道七彩流光划破昏暗的溶洞。
侯梁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视线便开始天旋地转,最后看到了自己那具喷着血柱的无头尸体。
而在他周围,其余五名原修士,喉咙处也多了一道血线。
六具尸体齐齐倒地。
“干得漂亮。”
许明渊随手抛出一枚上品饲灵丹,七彩鹦鹉欢快地凌空接住,站在他肩头亲昵地蹭了蹭。
对待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他袖袍一挥,六个储物袋落入手中。
但他并未急着查看战利品,而是将目光投向传送阵四周那几杆隐蔽的阵旗。
“玄级下品困灵阵,虽然粗糙了点,但胜在隐蔽。”
许明渊双手结印,数道灵光打入阵旗之中。
原本属于侯家的阵法易主,被他熟练地拆解下来。
随即身形闪动,将这套阵法重新布置在传送阵外围的乱石之中。
并稍加改动,将其变成了一个更为阴毒的连环杀阵。
做完这一切,他才盘膝坐在一块巨石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