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的江姝瑶是变得有些不受掌控,可那又如何?
只要她稍稍用点收,这贱人就永远别想翻身,她这辈子的结局只会比上一世害惨!
翠岚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都红了,江姝瑶却神色平静的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淡淡开口:“你跟狗计较什么,狗咬你一口你还要咬回去不成?”
此话一出,方才那位已经落在的夫人立马炸毛,起身恼羞成怒的指着江姝瑶:“你说谁是狗!”
她随手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想砸过去。
江娇娇见状,再次茶言茶语地将所有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都是我的错,都怪我,又让大家生气了……”
她哭得愈发伤心那柔柔弱弱的样子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心疼。
江姝瑶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凉意:“我方才已经给过七皇子面子了。”
“你的嘴要是再闭不上,我不介意亲自动手帮你一把。”
江娇娇的哭声一顿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惊惧,她看着江姝瑶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心里没来由地一颤。
她见状立刻换上一副低姿态不停地向众人道歉,随即又柔柔弱弱地转向珍宝阁的管事福了福身。
“都是娇娇的不是扰了大家的兴致,还请管事大人见谅,拍卖会要紧我们还是快些开始吧。”
那副柔弱又顾全大局的模样激起了不少人的保护欲,管事都忍不住放缓了语气客气地回应了她一句。
随即他又不屑地瞥了江姝瑶一眼,阴阳怪气地咒骂道:“有些人就是没教养,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话音清晰地落入耳中,翠岚气得直跺脚。
江姝瑶却只是意味深长勾了勾唇目光落在他身上,这辈子的她心眼可没那么大……
随着管事一声清脆的锣响,拍卖会总算正式开始。
高台之上,珍宝阁的伙计端着盖着红绸的托盘上来,管事揭开红绸露出底下精美的拍品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
众人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纷纷伸长了脖子对着台上的东西评判起来。
而没多久,江修竹也处理好了伤口一瘸一拐地回来了。
他在丫鬟的搀扶下重新坐回江姝瑶身旁的位置,一双眼睛却淬了毒似的死死地盯着她。
视线灼热,但江姝瑶单手撑着头姿态慵懒地看着台上压根懒得理睬他。
被无视得如此彻底,江修竹心头的火气噌的一下又冒了起来。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江姝瑶我告诉你,就算你把你那几个破铺子连带着所有银子都奉上来,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再回侯府!”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怨毒的侮辱:“你这种白眼狼贱人,就该一辈子烂在外头!”
江姝瑶终于有了反应,她姿态慵懒地侧过头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看得江修竹心里莫名一寒。
江姝瑶忽然笑了那笑意不似嘲讽,反倒像是在真心实意地发问:“你究竟是哪儿来的自信觉得我非要回侯府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