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掌柜瞥着江修竹语气里满是讥讽“江大公子好本事,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真是给我们这些大老爷们长脸。”
江修竹被他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脸青白交加,他转头怨毒的目光钉在江姝瑶身上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江姝瑶,是你搞的鬼吧?是你故意设了这么个局来陷害我!”
江娇娇闻声当即眼圈一红,泫然欲泣。
“不论如何到底血脉相连姐姐你怎么能这样………侯府养育你十几年,你就算不念旧情也不该这般赶尽杀绝。”
又是这套惺惺作态的绿茶戏码,江姝瑶都快看腻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打了个哈欠:“江娇娇,你就没点别的伎俩了吗?”
胡掌柜站在一旁实在听不下去,嗤笑一声:
“二位也别在这装了,你们是什么货色当我们不知道吗?侯府是怎么对待江大小姐的你们自己比谁都清楚。”
“要是换了我连夜就跑了还能等着让你们泼这么多脏水,受这么多气?”
胡掌柜的语气里满是鄙夷。
而江娇娇生平最见不得有人帮江姝瑶说话,她俏脸一垮咬牙质问道:
“胡掌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江姝瑶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向着她?”
“呵。”胡掌柜闻言连白眼都懒得翻,只是抱起手臂朝身后的随从递了个眼色。
那随从立刻会意抱着一沓厚厚的纸在画舫的宾客间穿梭起来,人手一份。
“那是什么?”萧玦眯眼问。
江姝瑶一双杏眸流光溢彩,闻言耸肩一笑:“某个蠢货的倒霉史吧。”
“呵。”
江姝瑶撇嘴有些不满的看向他:“笑什么?”
萧玦轻抿口茶已然猜出是什么东西,墨色的眸里渲染开几许笑意:“没什么,觉得你形容得挺贴切的。”
江姝瑶:“……”
不会聊天其实可以不聊的。
胡掌柜清嗓慢悠悠的开口,先是撇清关系:“老奴与江大小姐素无往来,今日查到这些纯属偶然。”
“不过纸上的内容只能算是开胃小菜,真正劲爆的还在后头呢。”这话瞬间就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人群中有几个在拍卖会上已经看过纸上内容的商贾,立刻附和起来。
“侯府看着光鲜亮丽,其实都是些人面兽心的东西!”
“就这种人还想搞垄断,当真把京都做生意的都当成傻蛋了不成。”
而某些刚看完内容的宾客则是脸色大变,他们看向江修竹和江娇娇的眼神中掺杂上几分微妙的嫌恶。
江修竹被这些目光刺得浑身难受,他想冲过去找江姝瑶算账却被眼前围成圈的侍卫拦住,动弹不得。
遂只能用眼神杀人,咬牙切齿地质问:“江姝瑶,你到底做了什么!”
江姝瑶眼底暗光流淌脸上却是一派天真无辜,她眨了眨眼,笑着反问:“你倒是挺有意思,我一来便坐在这里未曾跟谁有过交流,跟这位胡掌柜更是素不相识,我能做什么?”
“你!”江修竹看着她唇角的笑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