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姝瑶吐完总算觉得浑身舒爽了不少,却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
她疑惑地抬起头,却先听到一声压抑着滔天怒火的低吼。
“死丫头!”
江姝瑶循声看过去,随即神色变得古怪。
只见冯纲离她不过三步的距离,而他此刻脸色青白交替甚至还带了点绿,跟开了染坊似的。
他当即举着一只手拼命甩着,而那只手的袖口上还挂着的正是江姝瑶刚才的杰作……
江姝瑶:“……”
她脑子一片空白,本来就混沌的意识此刻宕机了。
一边的凌风一脚踹开碍事的敌人,嘴角抽搐得厉害,有些不忍直视。
这……实在太有冲击力了。
方才冯纲本来找了个阴险的空子想以拳代剑偷袭正在对付别人的萧玦。
若是真的让他得逞,不致命但人绝对是废了,下半辈子都只能躺在**度过,可见其手段之毒辣。
谁知道冯纲的手才靠近,江小姐就恰好转过头哇的一声,然后……好死不死的,秽物全招呼他手上了。
偏偏冯纲还是以洁癖闻名京都的大将军,这……谁能料到。
冯纲盯着自己手上的污秽,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得差点跟着一起吐。
他想也不想就把佩剑扔了,嘴里骂骂咧咧当即回身找帕子,。
而就在他分神间,萧玦动了干净利落地放倒了身边离得最近的一个侍卫。
看着在崩溃边缘的冯纲,萧玦高挑着眉跟怀里傻眼的江姝瑶四目相对。
某种意义上,江姝瑶刚才算是救了他。
冯纲毕竟是征战沙场多年,刚才那下他有把握避开但必定会负点伤。
只是,这救人的法子……实在是太别致了。
江姝瑶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窘迫的蓄力从怀里摸出帕子打理自己。
好在的是,她和萧玦一点都没有遭殃……
江姝瑶趁着有点力气,赶紧强撑着凑到萧玦耳边,低声道:“冯纲私铸官银。”
前世她查到的啥时候冯纲的私铸手段已然成熟且持续已久,只是到她死这件事情都没有爆出来。
萧玦闻言挑了挑眉,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异样的神色。
私铸官银,可是足以让大将军府万劫不复的死罪。
清理完手上污渍的冯纲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阴鹫的目光钉在江姝瑶身上,虽说他未曾了解事情始末但也猜得七七八八。
不论如何,若非女人他的息儿又怎会伤成那副模样!
冯纲哂笑:“好一个江家嫡女,被家族断了亲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出来勾引男人,还跟自己的表哥拉拉扯扯,当真不知廉耻!”
那犹如毒蛇般阴毒的目光,让江姝瑶浑身不适。
萧玦墨眸半眯,伸手把人的头按进自己怀里,隔绝了冯纲的视线。
他垂眸:“再撑一下。”
话落他抬眸看向冯纲,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令郎是什么货色,想必大将军比谁都清楚。上梁不正下梁歪,冯大将军教子无方如今倒有脸来指责受害者。”
萧玦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戳在冯纲的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