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娇娇一脸的关切:“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男人立刻抱着头,哀嚎起来:“哎哟,要死人了,萧家为了抢铺子要杀人灭口了!”
江娇娇连忙对身后的人吩咐:“快去请大夫!”
她转过身,神色悲戚的看着众人,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楚。
“大家有所不知,他家中尚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孩童,全家就指着他活命。”
“我正是看他实在辛苦,这才让他帮我打理酒楼。”
说着江娇娇又楚楚可怜地看向江姝瑶,眼眶泛红:“姐姐,我知道你心中对我、对侯府有气,可你也不能这般仗势欺人,断人活路啊!”
“是,不论是你还是萧家都很富有,但你实在不该因为恨我就这么欺凌一个无辜的百姓啊!无论如何,我们都是官宦之后,理应为民分忧才是。你……”
此言一出,本就同情弱者的百姓们看江姝瑶和萧家的眼神更加鄙夷了。
仇富之心人皆有之,江娇娇这番话无疑是往烧得正旺的火上又浇了一勺油。
听着周围百姓的声讨,萧明淮本就憋着火此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上前一步,指着江娇娇的鼻子冷笑。
“你们还真是把颠倒黑白这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闻言,江娇娇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得意,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萧公子这话可就冤枉我们了,做生意讲究的是个快字,你们自己慢了一步,又怎能怪到我们头上来?”
一道阴冷的男声忽然从她身后传来:“就是,技不如人,就别在这丢人现眼。”
江姝瑶抬眸望去,只见江修竹从人群后走出。
不过几日不见他整个人都清瘦了不少,眼下的乌青愈发明显,一双眼怨毒的看过来。
他扯了扯嘴角,冲着江姝瑶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怎么,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出来了吧,江姝瑶。”
江姝瑶眯了眯眼。
确实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她唇角微勾,带着几分嘲弄:“看来,你是攀上了什么贵人。”
江修竹果然上钩,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自豪:“自然,我早说了,不论是国公府还是大将军府和侯府都交情匪浅。你这点拙劣的手段,冯家自有办法为我洗脱这点小小罪名!”
又是冯家。
江姝瑶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哦?小小罪名?”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笑出声。
“为了区区几百两银子就在自家铺子的吃食里下柳叶散,此等丧心病狂之举在你那里居然拿只是小小罪名?”
江娇娇闻声脸色微变,不等江修竹开口便抢先一步哭诉起来:“姐姐,你何故如此污蔑哥哥!”
她声泪俱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们兄妹如今已是落魄至此,你非要将我们往死路上逼吗!”
“再说了,刑部是何等公正严明的地方,哥哥若真有问题又怎么可能被放出来!”
周围的百姓一听,顿时觉得有理。
“是啊,要是真犯了事,刑部大牢哪是那么好出的。”
“看来之前都是误会啊。”
江姝瑶看着江娇娇,似笑非笑,倒还长了点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