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到他要做什么,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耳边只听得一阵破空风声,紧接着,便是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
那声音戛然而止,牢房内重归死寂。
江姝瑶知道,何达死了。
萧玦雷霆般的手段让余下的几个狱卒吓得屁滚尿流,一个个瘫软在地抖如筛糠。
惊恐之余,他们小心打量被萧玦护在怀里的江姝瑶,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
这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让这位冷面阎王如此优待??
心跳过速,江姝瑶想挣脱他的手保持些距离,可她刚一动萧玦便不由分说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你!”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想回头看。
一只大手却直接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结结实实地埋进了他宽阔的胸膛。
隔着几层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热度,一丝怪异的情感涌进心头。
“那个女孩……”江姝瑶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冷哼声:“自身都难保,还有闲心担心别人?”
“蠢货。”
江姝瑶气结,在他怀里不满地挣扎了一下。
“你才蠢!”
走在一旁的凌风见状,连忙开口接话。
“江小姐放心,属下已经安排人将那位姑娘带出去了,会妥善安置的。”
江姝瑶这才撇了撇嘴,安静下来,只在心里默默吐槽。
狗男人,多说一句会死吗。
她被萧玦一路抱着穿过阴暗的走廊,进了一间干净明亮的屋子。
萧玦将她往椅子上一丢。
江姝瑶一得自由便忍不住瞪着他,没好气地嘀咕:“真粗鲁,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
萧玦听着她的抱怨,眉梢微挑,语气凉凉地怼了回去。
“再来一次?”
凌风站在一旁,看着自家主子和江小姐你来我往地斗嘴,嘴角忍不住咧开一个姨母笑。
主子自己恐怕都没发觉,他对江小姐的态度是越来越不一样了。
而屋内的其他几名刑部官员,看着眼前这一幕却觉得无比惊悚。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脑子里已经炸开了锅疯狂猜测着江姝瑶的来头。
能让这位爷这么对待的女人,他们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不一会儿,那个黑衣女子被带了进来。
她一进屋就跟只受惊的野兽似的,浑身都绷紧了,一双眼睛里全是恐惧看样子随时准备拼命。
江姝瑶开口,声音放得极柔:“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
她温和的嗓音让那女子紧绷的身体稍微松懈了些。
后者望向江姝瑶,眼里的防备褪去了一点。
萧玦朝一个下属递了个眼色。
那官员立马心领神会,开始照着规矩问话。
女子咬着嘴唇看看江姝瑶又瞟瞟面无表情的萧玦,一咬牙,还是决定信江姝瑶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