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谢玉这问题有些唐突,但念及对方是客,她还是耐着性子礼貌地回了一句:“不曾,我如今只考虑手中产业如何兴富,其余的倒都没什么兴趣。”
本以为对方能听出她话语里的疏离能就此打住,谁知谢玉竟像是没听懂一般,继续追问:
“那不知江小姐喜欢什么类型的男子?”
这接二连三的追问让江姝瑶有些头疼的扶住了额头,耐着性子语气愈加疏离:“谢公子,我并无这方面的想法,公子问这些做什么? ”
莫非是国公府世子太过清闲竟做起了媒婆的行当想给她介绍亲事?又或者他对江娇娇还未死心所以想借问这些跟自己打探些什么?
不管是哪种可能都让江姝瑶觉得有些可笑。
谢玉被她问得一噎,随即摇着折扇打着哈哈道:“在下只是好奇,并无他意。”
萧玦在一旁冷眼旁观早已将谢玉那点心思看了个通透。
不过是些追求女子的拙劣手段罢了。
他冷嗤一声,毫不客气开了口:“谢公子倒是比我们这些家人还关心她的婚事。”
“只是不知谢公子是以什么身份来问的?”这话里的讥讽毫不掩饰。
谢玉脸上的笑容不变温润的目光转向萧玦,话里藏着针:“在下与江小姐如何似乎还轮不到萧大人这个算不得亲表兄的身份来置喙。”
萧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江姝瑶看着眼前这两个大眼瞪小眼的男人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懒得理会这两人之间诡异的氛围端起茶盏,自顾自地品着茶。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名小厮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血色尽失:“姐!不好了!”
“王太傅他喝了咱们的茶中毒了,如今……如今就剩一口气了!人群都闹开了。”
此言一出谢玉脸色骤变。
王太傅乃是三朝元老帝师之尊,若真是在曦光茶室出了事别说这茶室开不下去整个萧家都要被牵连。
他担忧地看向江姝瑶见她神色平静以为她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不仅暗自叹气, 这丫头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难道她不知王太傅在朝中是何等分量?万一真出了事后果不堪设想。
谢玉叹了口气,主动开口。“江小姐你别怕,此事我……”
“不必。”江姝瑶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淡淡的打断了他。
她这副处变不惊的模样让谢玉准备好的一肚子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萧玦瞥了一眼满脸焦急的谢玉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他转头看向江姝瑶挑了挑眉:“可以收网了?”
江姝瑶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差不多了。”
谢玉看着二人打哑谜似的对话心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失落。
他像是被排挤在外的局外人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随即又释然一笑,叹了口气由衷地夸赞道:“看来江小姐早已成竹在胸,倒是在下多虑了。”
江姝瑶淡笑着瞥了他一眼,意有所指地开口:“此事与江娇娇有关,谢公子若是还念着旧情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谢玉闻言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几分苦涩,坦率道:“江姑娘说笑了,在下对江二小姐早已没了半分情意。”
“是吗?”萧玦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揭人伤疤,“我怎么听说谢公子在满香楼受了刺激回去后便大病一场?”
“谢公子对江二小姐可真是用情至深,只可惜一片真心喂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