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何等金枝玉叶,岂会做那等下作之事!”
“你们这么个破茶室竟然如此侮辱我侯府,叫你们老板出来,我倒要问问他就是这么管教下人的吗!”
他今日在怡红楼听闻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又因为下毒害人被关进了大牢,便心急火燎的赶着来捞人。
谁知来了竟先看到女儿如此狼狈不堪地被丢在街上。 侯府的脸面简直是被人踩在脚底下摩擦!
他越想越气指着那小厮的鼻子便破口大骂。
那小厮却丝毫不惧,反而冷笑一声:“我们东家说了,咱们茶楼开门做生意讲究的是个规矩。”
“这位小姐不守规矩我们自然不能让她坏了所有客人的兴致。”
“你!”江啸山气得浑身发抖,侯爷的架子端得十足。“放肆,不过一个下九流的商户也敢跟本侯叫板?”
他大手一挥,对自己带来的几个家丁喝道:“给我上!先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给本侯好好教训一顿!”
周围的看客见状纷纷出言制止。
但江啸山哪里听得进去,反手就指着众人骂道:“都给本侯闭嘴,一群刁民,翻了天不成,连本侯的命令也敢置喙。”
那几个家丁得令立刻摩拳擦掌的围了上去。
眼看就要动手,一道清冷的女声却不紧不慢的从楼上传来。
“住手。”
这声音太过熟悉,江啸山蓦然抬头望去。
当他看清凭栏而立的江姝瑶时眼中先是闪过一抹惊喜,随即脸色又变得无比难看。
惊喜的是江姝瑶十余岁当家把侯府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有她在他这个当爹只管享清闲就是。
难看的是,这孽女已然脱离江家,且竟如此悠闲的坐着看着自己的亲妹妹被人欺辱而无动于衷!
他当即怒不可遏地质问:“江姝瑶你这个逆女,还不快给我滚下来!你妹妹被人欺负成这样你竟然还有闲心在上面看戏!”
江姝瑶懒洋洋的撑着下巴对他的怒骂充耳不闻。甚至还掏了掏耳朵,姿态散漫至极:“侯爷说笑了。”
“你女儿被人欺负该你自己这个当爹的出头,与我何干?”
“你是不是忘了,我与江家早已断绝关系,侯府的脸面是圆是扁也碍不着我什么事。”
江啸山被她这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得差点厥过去。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指着她的手都在发抖。
“你……你这个不孝女!你身上流着我江家的血,就算断亲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你妹妹如今这般田地你竟没有半点同情之心!”
江姝瑶闻言还没开口一旁的萧明淮倒是先听不下去了。
他冷笑一声,站了出来:“侯爷这话可就说错了。”
“瑶瑶她不是没有同情心,只是她的同情心不会给一个处心积虑害她的人。”
“你这个当爹的嫡庶不分偏心也就罢了,竟还如此不辨是非。”
“江娇娇是如何三番两次设计陷害长姐,又是如何与人苟合未婚先孕败坏门风,你这老东西是一点都看不到是吗?”
江啸山被他这一番话怼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