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只剩下萧玦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江娇娇几人。
那穿鹅黄色衣裙的女子满心不甘,见心上人竟连一个眼神都未曾分给自己,嫉妒与怨恨交织,让她口不择言。
“不过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有什么了不起的!”
萧玦原本已经淡下去的视线倏的变得冰冷刺骨。
他缓缓侧过头目光落在那女子身上,语气听不出喜怒:“你方才,说什么?”
女子被他看得心头一颤却没意识到危险将至,只以为他终于肯正眼看自己,不甘地将方才的话骂得更难听:“我说她江姝瑶就是个贱……”
话音未落一只冰冷的手猛的扼住了她的下颚。
钻心的剧痛传来她被迫抬起头对上一双寒凉彻骨的墨眸,那眼神带着浓重杀意仿佛下一刻便能将她撕成碎片。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后悔了!她不该招惹这个恐怖的男人的!
萧玦的声音冷得像冰碴:“你该庆幸我从不对女人动手。”
女子心中那口气还未松懈便听见其慢悠悠的报出了自己父亲与兄长的官职。
他每说一个字她的脸色便白上一分,这是**裸的威胁!
她惊恐是瞪大眼睛,拼命摇头,口中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我……我错了……”
萧玦嫌恶的松开手拿出一方洁白的帕子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方才碰过她的指尖。
他将帕子随手扔在地上,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不大却清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她江姝瑶可以没有侯府做靠山,但萧家上下永远是她的后盾。”
江娇娇闻言死死咬着后槽牙,满眼都是不甘。
这个狐媚子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能让萧家和从来不近女色的萧玦都这般维护她!
周围的百姓们则是一片哗然,再看向江姝瑶离去的方向时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本以为江姝瑶离开侯府会成为笑话,却没想到反倒是更招惹不得了的存在。
返回萧府的路上。
翠岚看着自家小姐,终于还是没忍住开了口:“小姐,您不觉得……萧玦公子最近是不是太好说话了些?”
“想当初您刚回萧府时他可处处与您针锋相对,如今这般维护倒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江姝瑶闻言挑了挑眉,翠岚这话是有几分道理。
翠岚犹豫片刻,还是大着胆子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小姐您说……他会不会是……喜欢您啊?”
江姝瑶闻言直接被逗笑了,抬手戳了戳她的额头:“想什么呢,他喜欢男人的概率都比喜欢我的概率大。”
思来想去,江姝瑶还是觉得萧玦最近的行为大约是真把她当成了一家人,所以才会这般不遗余力地维护。
翠岚却皱着小脸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可又说不上来哪里怪怪的,挠头只能作罢。
“那小姐,等补上国库的窟窿日后咱们该怎么办啊?”
江姝瑶闻言沉吟,撑着下巴轻嘶一声。
如今她手里能动用的产业只剩下与人合伙的烧烤铺子,静心阁、晨曦茶室以及一间盐铺。
这些铺子生意不差但支出也多,必须想点其他路子开拓一下商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