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的话都是真的,芸娘不是他的白月光也会有别人,她江姝瑶绝无可能二女共侍一夫。
萧玦周身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气息,瞬间又变得危险起来。
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问:“江姝瑶,你就当真对我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
江姝瑶被迫仰头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怒意和……一丝受伤。
她阖了阖眼强迫自己纷乱的心绪平复下来,再睁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清明。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坦白道:“有。”
“但是,我要的是一心一意。就算芸娘只是卧底,那日后呢?等你心中那位真正的白月光出现了我又算什么?”
萧玦愣住,他拧着眉满脸疑惑:“我哪里来的白月光?”
江姝瑶见他这副模样,又是一个白眼。
“你自己做过的事还要我提醒?当初是谁说用拥抱安慰人的法子是别的女人教的?”
“在这全京城都在传你当初与一女子同进同出好不亲昵。”
萧玦听完先是怔愣,随即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抬手屈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同我同进同出的也是芸娘。”
“但她是我姑姑的女儿,祁家的遗孤,算是我嫡亲的表妹。当年祁家满门被灭她侥幸逃脱,自那以后便换了身份隐姓埋名,只为复仇。”
“至于教我拥抱的人……”他顿了顿,低声道:“是我娘。”
他自小性子冷淡,娘那时总打趣他说日后找不到媳妇,所以教他若是心上人难过便只管一把抱住便是。
娘?江姝瑶瞪大眼睛,随即干笑两声。
萧玦却忽的挑起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语气里带了几分不正经的控诉。
“拿了祁家的传家宝就想不认账了?”
江姝瑶的脑子更懵了,下意识地问:“什么?”
萧玦的目光落在了她发间的钗子上,眼底笑意加深。
“那日给你的首饰里,这支凤钗是祁家代代相传只给儿媳的信物。”
江姝瑶下意识抬手摸向头顶那支温润的玉钗。
所以难怪方才在酒楼里芸娘看向自己时,眼神复杂又带着几分探究。
等等,既然芸娘是萧玦的表妹,那刚才……两人分明是故意的那般的!
这两个人从头到尾都在演戏给她看!
她猛想通了其中关窍顿时又气又恼,狠狠瞪了眼前这个始作俑者一眼。
萧玦见她终于反应过来,无辜摊了摊手。
“芸娘消息灵通,知道我把传家宝都送出去了人还没追到手,便下定决心要帮我一把。”
“本来是想着回京之后再说的,没想到会在江南提前遇上。”
江姝瑶听得哭笑不得。
她咬着唇没好气开口:“谁知道那是传家宝……”
萧玦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若是仔细看看,便能瞧见钗身上刻着一个祁字。”
江姝瑶语塞,她确实没看……
萧玦看她那副理亏心虚的模样,只觉得可爱得紧。
他俯身又凑近了几分,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喑哑:“现在,还吃醋吗?”
江姝瑶的脸颊唰的一下红透了,像是被烫到一般,连忙否认:“谁、谁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