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悦啊,你听我说,这可不是普通的东西,你先拿着。”娘塞在了我的手上,“你爹一定跟你说过了关于咱们家的果树一夜起死回生的事情吧?”我点了点头,娘接着说:“那颗树上竟结下了这样一个物件,我想定是与你身世有关的,便让你爹收好了,但是怕你年幼镇不住这宝物,招来横祸,便一直把这东西放在庙里供着。这次你回来,爹娘觉得你长大了,想来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了,所以才把它取了回来交与你自己保管。切莫让他人看见。”我点了点头,左看右看,也看不出是什么,不过这材质,却与我怀中的那块石头有几分相似。我掏出了怀中的石头,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它的中央竟生出了一个窟窿,而那形状与我娘交与我的这个形状极为相似,我将它放进了那个窟窿里,竟然恰好!看来他们本就是同一件东西,被拆成了两件而已。这凑在一起乍一看就是一枚印章啊。我又看了看这枚印章,上面什么都没有,如此普通,这就是兰馨口中说的法器?
我跟娘交代了我们要离家的事情,将印章放进了怀里,便退了出来。
“金兄?可曾跟夫人告知我们离府的事情吗?”
我点了点头,“恩,说了,我只说陪你去找诊治一位故人,顺便走走。”
“谢谢你没有将我的事情说出来。”
“不碍的,总之知道我们是去救人就好了。”
“金兄?自小便听说你家有一果树,神奇无比,一年四季不会凋零,这次过来怎么不见呢?”
我笑了笑,“你这几日除了跟着我们几个转悠,可曾真正转过全府上下?”
他也笑了,但依旧是面容憔悴。
“走,我带你去看看。”那棵树就在侧门的一处井旁,这棵果树仍然是那般香气萦绕,甚是好闻,远远的就能闻到它的味道。一直以来我也只是以为它是一颗长得肥沃些的普通桃树罢了,四季结果,我天天都可以吃到桃子。没想到这次爹娘一说,它竟有这般来历,如此想来以前总是吃这里的果子真是过意不去了。
可是离那棵树还有好远的一段距离,就看见这王爷坐在地上气喘吁吁,我赶忙扶起他问他有没有事,他冒着虚汗,连话也说不出,只是摆手。我赶快将他扶回了屋子。那王爷只说让我出来,他休息片刻便好,这身子骨,还救什么人,我看不如先救救他好了。
我又回到了那棵树旁,只觉得站在这里好舒服。这时,一个人顺手摘了个桃子站在我旁边,又是他!
“你不是在陪着子奇收拾东西吗?怎么跑这来了?”
“我就是来跟你们说,我们收拾好了,随时可以出发了。”看着他吃的那般高兴,我也不好训斥他了。
我们转身要走,只听王五喊了一身:“妈呀!你家这棵树是怎么回事啊?我刚摘了个桃子,原处又长上了一颗,这不是吓人吗?”
“你见到吓人的事情还少吗?一棵桃树有什么可吓人的?”我拉着王五往屋里走去。王五看我早就知道的样子,便也没有再追问了。只是说这果子多汁又甜,甚是好吃!
第二天一早临出门前,王五又到井旁摘了几个桃子,看来他是觉得十分有趣吧。这一路上,子奇似乎有些心绪不宁,好几次叫她好像都在想事情,是不是担心她没有法力帮不上我啊?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担心,可是她看着我,似乎欲言又止,之前她可是什么都说的,怎么最近总是这样呢?
就这样马车大概走了两个时辰便停了,王五开着玩笑说:“还以为多远呢,咱们还收拾了行礼,没想到两个多时辰就到了?那我们救完人的话岂不是晚上就能赶回去吗?”
“要是能救得那么容易,还轮得到咱们来救吗?”子奇白了王五一眼,王五只能不吭声。这周围看上去还真是荒无人烟的,看来这王爷素不与人来往也是真的,能在这种地方找出个人来确实不易啊。府邸内确实气派,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座硕大的池子,旁边的亭台楼阁修建的也格外精致,周边的暗门和走廊也很多,看来这府邸内的院子着实不少啊,只是看起来太过空旷。这时,来了一个管家和四个下人,接了王爷和我们的行礼,带我们入了厅堂,上了茶,这才退了下去。
“诸位不要介意,这件事情我不希望让其他人知道,所以才退了伺候的人,各位若有不便本王先在这里陪个不是。”
“苏胡兄客气了,不是才让我们几个以朋友相称吗?怎么反倒见外了起来。”
“就是就是,我们都还青春年少的,不需要旁人伺候,先忙正事吧。”王五喝了口茶,就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