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顺着刚才进来的暗道往回走,眼见着就要出去了,王五兴奋的说:“要说这密室建造的确实是又大又结实,刚才那般折腾,也不见丝毫的垮塌。”
,可是我们高兴的太早了,刚才那一战,里面虽无异样,外面恐怕已是一片废墟了,这除了掉进来的瓦砾和家具的碎片以外,那出口早已被堵死了。我们几个都有伤在身,这要怎么出去呢?不会要一点一点的挖开吧。
“兰馨呢?”刚才那般混乱,我此时才注意到兰馨并没有在场。
“她被吓坏了,在我怀中呢。”子奇有气无力的回答着。
“你们后退!”
只见那冠文宣并未往出口走去,拿出了一把玉扇往上方一划,立马出现了一个洞口,就这样,我们被冠文宣一个一个带了出来。
这时,天已经亮了,这一折腾竟然过去了一夜啊!再看看四周,果然,一片狼藉,这里再无府邸,我们几个坐了下来,刚才真的仿佛做了一场梦啊!
王五捂着胳膊,说要去附近找找看有没有马,我们还来不及反应,他便已经跑走了。
“聆悦,我可看看你刚才的那枚印吗?”子奇这样一问,我拍头想了起来,对,刚才只顾着那王爷了,竟把它忘在里面了!我有些急了:“那个~文宣,能不能劳烦你再画个门出来,我去把那印章拿出来。”
“拿?你怀里的那是什么?”子奇看了看我胸前。
我一摸胸前,奇怪了,这印章怎会自己回到了我身上?
“难道这印章也有灵性?”
“这东西恐怕早已认定了你,只是未与你签订契约,所以只在危难之时才会现身,不被你所差遣。”
“契约?怎么签啊?”
子奇捂着胸口,很难受的样子:“回去再与你细说吧。”
“不过子奇,之前你赠与我这个东西的时候也没告诉我它如此厉害啊?”说完这话之后,冠文宣看了子奇一眼,而子奇的表情也有些闪躲,并未回应。我摸了摸身上,“你的那把逐日刚才在我被袭击之时不知丢在了哪里,可能找到?”
子奇点了点头,“既然你已有了如此厉害的法器,那我便把这逐日还给轩辕了。”
“这些法器怎会如此有灵性?就像人一样。”
这时冠文宣躺在那里,冷笑了一声:“人~有灵性吗?我觉得人是最愚笨的,我就是在这人世待得久了,才会变得越来越笨的。”我和子奇没有接话,我们明白她这一股带有悲伤的怨气自然与那王爷脱不了干系。
“你是在气他骗了你?你以为他想替那些枉死的游魂超渡,所以也差点做了帮凶?”子奇试探的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