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惊醒的时候已是衣襟石头湿透了,看来是太累了。我打开门的时候,子奇恰巧就在外面站着,我过去叫了声子奇,她转过头来,真是奇怪,一样的面容,一样的装扮,但是我竟就这样看出了此人是,并非子奇。
她看我似乎认出了她,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我俩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竟然被你一眼认出,弄得我一下子没了兴致。”
我笑了笑,“子奇呢?”
“她找判官去了,天未亮便走了。”
“唉!只气我什么忙也帮不上她。”
“你这样说来我倒是应该自责了吗?我虽是凡人,但也有些法力,可我竟不去帮她?”
我没有说话,因为其实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子奇那般的为她着想,可她竟然如此冷静的看着子奇去受罚。
“就算她是北海公主,可我们与那地府判官也只是泛泛之交,况且那判官出了名的刚正不阿,无论是去了多少人结果都是一样的。或许那判官看到她一人前去,勇气可佳,反而会从轻发落呢?算了,与你说了你也不懂。”
“你去过地府吗?”
“我可是连自己也不记得投了多少次胎的人了,岂会没去过?”
“不是说投胎之前都要喝了那孟婆汤吗?你怎还会记得这么多事情呢?”
“我也想啊!不过,这就是我所受的惩罚之一。我是来这世上受罚的,如若让我忘了这每世轮回的痛苦,那我这‘罚’还有何意义呢?”
我想,这也是。此时,王五走了过来:“子奇,聆悦?你们在聊什么呢?夫人让你们过去用饭呢!”走着走着,王五突然转过身来:“子奇?你不是说今日要去找地府判官吗?什么时候动身呢?”
笑了笑,又正了正表情,跟我们一起去用了饭,要说她扮起子奇来,真是分毫不差,模样本就是一样的,这说话语气也十分相近,竟然没人发觉?
我娘问了的去处,她脸不红的接应着:“她也出来了许多时日了,是该回去报个平安。”
娘似乎是有些失落的表情,看来又在动什么歪脑筋了。
“走了好走了好!省的待在这里气我,长得虽然好看,但是脾气太大,比不上子奇的十分之一。”只听见王五大喊了一声,嘴里还没嚼完的饭菜都掉了出来,我们大家都问他怎么了,他看了一眼子奇:“我只是随口说说她而已,你也不必这样护着你妹妹吧?”
我笑了笑,看来这几日,有王五好受的了!
确实,只是一天之内,王五是又摔跤,又呛水的,做什么都被戏弄,看似又可怜又好笑,我想制止这的恶作剧,却又不好直接戳穿她。
傍晚的时候,我们在街上走着,只听那王五又开了口:“是不是那个在我身上施了什么邪咒?今天一天竟事事不顺,真是晦气,早知道就不应该与她搭话的。”
只听见王五一声哀嚎,竟被从天而降的棍子砸到了,这次脸上竟然擦伤了,我这才过去悄悄的跟那说:“好了,他只是个老实人,何必如此戏弄他呢?”并未回应,自己走进了一家店里,如此的我行我素真的是像极了子奇。我扶起了王五,抬头一看,这竟是那家云烟阁,上次子奇也是在这里穿了女装的。不过,自相识以来,子奇常常身着紫色,何时我才能再见到初见她时那一袭白衣的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