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忙上前:“是,没想到耶律将军竟还记得我们。”
“当然,那样的情况,不想记住也难啊~”说到这里,他自己不好意思的笑了。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昨日被冠文宣那么一说,心里本就是应该生气的,而他竟然无动于衷。这时,程君专门端了杯茶进来放在耶律布延面前,打了声招呼,便出去了。
耶律布延喝了口茶,看着张书铭说:“怎么?你们也成亲这么久了,还没教会她沏茶吗?”
张书铭笑了笑:“没办法,她不想学,我也不想勉强她啊。”
“唉~你呀!怪不得她当初会选你呢,这可是会被惯出毛病的。”
这时,耶律布延看了看周围,然后问我:“昨日那位与文宣酷似的小兄弟怎么不见人影啊?”
张书铭这时才压低了声音:“不瞒你说,今日请你来就是为了这件事。那位小兄弟是我和程君的救命恩人,但昨夜竟在将军府失踪,一夜未归。”
“昨夜?”
我们将主要的事情模糊的讲了讲,毕竟不能说太多关于封魂印的事情,最后只是让他找个借口进去瞅瞅,趁机问问文宣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想了想,倒是答应了,不过看他的表情似乎总感觉有些为难。我想他也是冒着风险帮我们,便问了问他有何心事:“耶律将军?您可是有什么心事吗?”
他看了看张书铭,才说:“你们既然也是书铭的朋友,那我也不瞒着你们了,我与文宣的婚事是将军与我爹私自决定的,大概只是为了稳固他们在朝中的势力吧,我当初也并不同意此事的,而且我看出文宣也是不满意这桩婚事的。之前刚认识的时候我们还能像兄弟一样互相往来,出了这件事之后反而生疏了,昨日你们也瞧见了,她对我的态度,分明已经转化成了厌恶。唉~”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文宣也是直爽的人,你不如告诉她实情,免得她误会你。”
“算了吧,即使说了出来也改变不了什么的,婆婆妈妈的岂不叫人更烦心吗?”
这时王五竟也兴起了:“不一定,就光看她平常跟我吵架的样子,牙尖嘴利,鬼主意多,搞不好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搅黄了这件事情呢。”
他眉飞色舞说这话的时候,不止耶律布延愣住了,我们几个也愣住了,刚才半天他都没开口,刚提到文宣他就滔滔不绝了。
我赶快插了句嘴将大家拉回神:“对,王兄说的没错,耶律将军,这也未尝不可?文宣做事向来古怪,总不按常理出牌,或许真能解决了此事呢。”
这耶律布延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明显明朗了许多。我们就这样将他送出了门,他答应我们黄昏之前必定带回消息,我们也信了他。可这等了一天,并未见他归来。二老年事已高,早已入睡,书铭也让程君回屋休息。程君看我们晚饭什么都没吃,一副不放心的样子,临走之前让下人给我们备了些茶点,倒也是善解人意。
“这耶律布延不会怕得罪那将军,临时变卦了吧?”
“王五,你这嘴还能说点别人的好话不?我认识他可比我认识你要久的多,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否则我也不会与他来往的。”
“你这人啊,啥都好,就是性子倔,难道你不知道这军营里玩的就是个尔虞我诈吗?你以为他实诚,其实也只是你江湖经验尚浅罢了。你没想他年纪与咱们相仿,只是短短几年间,竟已经当上了副将,凭什么?”这时,张书铭也没有回答,想来他也觉得王五说的有些道理吧。
“王兄,我倒觉得那耶律将军没那么不堪。不然就像你说的,他那么精明,应该知道书铭请他来自是是有事相求,那他也完全可以找个理由不来的,何故还要偏偏赶来这里给自己找事呢?”
张书铭赶忙点了点头,担心的说:“只希望他可别再出事才好,不然我就对不起他那双亲和那年幼的妹妹了。”
这时,有人敲门,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下人将那耶律布延带了进来。我们问他事情探听的怎样了?他压低了声音跟我们说:“要说今日确实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