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儿他爹!这孩子刚回来你是要干什么啊!”王五他娘真是人未到声先到。这妇人,眉眼透漏着一股灵气,虽年事已高,但一双眼睛亮的似乎能看到人的心里去。
“你一个妇道人家的懂什么,不收拾他以后会闯大祸的!这几位是送他回来的朋友。”
“哟!如此标致的姐妹真是世间少有啊!”好吧!这对夫妇眼睛真尖!他们竟都看得出来?何必还让子奇女扮男装呢?
“王夫人~”我们几个都站了起来给夫人行了礼。
“坐坐坐!看你们都还是些年纪尚小的孩子呢,怎么家里就让你们这样随意出走吗?”
“不~我们这次出来是有事的~”子奇给了我一个眼色,我便不再说话了。
“什么事啊?我们听听,能帮你们办就省得你们费事了。”
“二位可听说过牛尾村的事情吗?”
“当然听过了!那么邪门的事情早就被传开了。怎么?你们问这事情是~?”
“哦~王兄路上跟我们提了提,我们觉得有趣,便想顺路去看看。”
“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哪里不好去,跑到那么一个晦气的地方找什么乐子?”
“不!其实不瞒二位,我们姐妹二人此次来就是是为了寻亲的,而我们的亲人就住在牛尾村,那日听王兄提起此事我们也甚为震惊,还是不敢相信,除非亲眼看见了我们才会死心。已经走了这么远的路,要是就这么放弃的话真是不甘心啊!。”王老爷听完子奇的话并没有应答,只是皱着眉头。
“你们这些孩子,真是不知道凶险为何物啊!那地方,官府不敢进,道士不敢进,连和尚也不敢进,你们进去岂不是~!”
“其实~出了这件事情之后我去过那里,一切都很平静。”王老爷边回忆边慢慢的说着:“房屋完好无损,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那里的活物都不见了,人、牲畜都不见了。”
“王老爷,听王兄说您捉妖也是极为厉害的。那您到了牛尾村之后可有发觉那里的不同之处吗?”
“要说这不同之处嘛,确实有些,可是我又说不上来。”
这时,文宣突然捂住心口,她可能又疼了。王夫人见状,陪着子奇将文宣先扶回了房。王老爷看了看我:“聆悦,你这孩子眼睛里可透着灵气,身上还透着一股仙气,你可否告知老夫你到底是谁啊?”
“您说笑了,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
“不该呀!那百妖洞日日闹腾,我都怕我摆的阵会镇不住他们,可你们几个今日一来,那里却异常安静,像是一下被什么东西镇住了。”
“不不不!可能也只是赶巧罢了。您说的这百妖洞是?”
“是我炼化妖物的地方。”
“炼化妖物?难道~您还修炼什么法术吗?”
王老爷大笑了几声,“倒不是什么法术,我是要炼化我那葫芦的,可是这个臭小子,竟将我那收妖壶给偷走了!”
“收妖壶?”
“恩!这可是我们祖上传下的东西,可以净化一切邪祟。”
“怪不得呢,初遇王兄之时他就用了这葫芦擒了一只小妖,后来还吸入了一只蛇妖的元神,看来厉害的是这只葫芦啊。”
“爹!爹!您就放了我吧,我头疼,您可就我一个儿子,要是我死了,您和娘可咋办啊!”
“哼!闭嘴!堂堂七尺男儿,被吊了这么一下就哼哼唧唧的,我是怎么教你的!”
“王老爷,家务事我本不应插手的,不过王兄这一路上陪我们与那些妖魔打斗,没有丝毫畏惧,他也想像您一样为民除害,保一方安宁,可是您不肯将这捉妖的本事传授于他,他也只能选择离家了。您不也有过这样的年纪吗?应该明白的~”
“好了!聆悦,你们远道而来,我本不应该在你们面前处罚这小子,确实也有些不妥,但等你为人父母之后就会明白,到时再来跟我谈‘父与子’吧。”王老爷说完,命下人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将王五放下来,又让人把我带去了客房歇息。
我去看了看文宣,她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只是一会,竟把她折磨至此,若要生生世世受这般痛楚果真是种惩罚。
“文宣,你可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