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为首民警道。
周庆当即说道:“那两个贼到我家的时候被我一菜刀剁掉半根小拇指,这应该是至关重要的证据吧。”
这句话一说出来,刘婶和老刘头全都惊了。
刘婶想都没想被叫起来,“你说什么意思啊?难道缺半根手指的人就是那个贼吗?有的人天生就少半根手指。”
见她露出马脚,周庆嘴角上扬,接着说道:“天生缺半根手指的人,肯定没有伤口,但是这两天刚受伤的人,伤口一定没长好。”
不过两句话便让刘婶脸色惨白起来。
两位民警看的清清楚楚。
事情显然已经清晰明了。
他们要是再看不懂形式,就不用当这个民警。
“两位老同志,现在把你所有的孩子都叫过来,如果不配合我们民警的调查,那你们就得去派出所。”
为首民警语气沉重,显然已经动怒。
刘婶和刘老头再也不敢隐瞒,把事情都交代出来。
这回刘婶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哭着上前拉住民警的胳膊。
“警察同志,他家两小子就是一时冲动,他俩啥都没拿着,还受伤了,能不能别追究他的责任?”
“这事你跟我说没用,你得找受害者。”民警指了指旁边的周庆
于是刘婶子又抱住周庆的胳膊。
“阿庆,你看刘婶跟你们一家这么多年邻里邻外,我之前跟你娘关系还挺好,我家那两个小子冒了傻气,大半夜的跑到你家想去吓唬吓唬你。”
“你看他们啥也没拿,老三还被你砍掉了半根手指,刘婶在这跟你道个歉,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行不?”
之前又是嚣张,又是谩骂。
现在又哭又求,做小伏低。
民警听完这话也看一眼周庆,清了清嗓子,“我们在接到报案的时候,听受害者说家里有损失,墙倒了,窗户也坏了,你们可以采取经济赔偿,也可以给人家修墙,修窗户。”
一听到经济赔偿,刘婶的眼泪又憋了回去。
心里不由琢磨起来:别以为她不知道这经济赔偿是什么意思,不就是给钱吗?
周庆那个破墙一阵风都能吹倒,明显是故意想赖上她们家。
刘婶子赶紧开口说:“修墙,我们给周庆他们家重新修堵墙,换个窗户还不行吗?”
“我不同意,我只接受赔钱。”
周庆直接把话撂在这。
一开始刘婶子还不同意,可当周庆要跟民警说不打算撤案子的时候,刘婶子不得不同意。
最后以50块钱,结束了这场报案。
周庆乐呵呵的送走民警同志,而刘婶子在家气的牙都要咬碎。
这个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村子。
周庆作为头一个从刘家人那赔偿,还直接拿走50块钱的人。
每次碰到村里人都被拉着让他讲讲那件事。
这几天,周庆解决掉刘家的事情之后,家里消停多了。
就在他把城里菜市场的生意刚刚稳定下来。
一场大雨在深夜忽然降临。
晚上,周庆刚跟晓鱼完事,搂着媳妇打算睡觉。
外头轰隆一声震天响,炕头的丫丫一下子就被吓醒,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晓鱼被折腾的全身酥软,还要撑着身体,把丫丫抱到怀里。
“阿庆,好像要来一场雷阵雨,院子里劈好的木头还没拿进来呢。”
家里做饭都需要烧柴火,所以周庆都会提前劈好几天的柴火放到院子里。
听到这话,周兴赶紧起身,穿好衣服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