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月二三句话便把自己塑造成了被逼离家的少女,而江观星就是连个赶走她的恶毒反派。
江观星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的表演。
以前的她身在局中,看不清什么,但现在脱离了出来,人清醒了许多。她再看见江望月矫揉造作的表演,便只觉得拙劣又恶心。
江望月说了许多,酣畅淋漓,添油加醋,势必要将江观星的形象毁灭。
可偏偏江观星根本不和以前一样,她没有暴怒,没有辩解,没有委屈。
江观星就好像看穿了一切,令江望月罕见的心底一慌。
“姐姐……”
江望月抽抽噎噎,预备再加一点火候的时候,江观星却忽然喊了她的名字。
“江望月,你打算什么时候改姓?”
“你不会离开了江家,还要厚着脸皮用江这个姓氏吧?”
江望月一怔。
她没想到江观星竟然会问这个问题,她心底一慌,咬着唇。
“姐姐,我千错万错,可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我在江家辛辛苦苦那么多年……”
“你在江家辛辛苦苦那么多年?你做过什么吗?”
江观星盯着江望月那一张可怜兮兮的脸庞,忽而又是一笑。
“对,你是做了很多事情,你一次次欺骗我,欺负我,在江家肆无忌惮,因为你,沈懿臣断了我的腿!”
“因为你,沈懿臣要把我送出国!”
“你口口声声说你知道错了,那我问你知道错哪里了吗?”
“你要是说不出来,那我替你说说?”
江观星扬起手掌,狠狠的甩了一个巴掌下去,打得江望月猝不及防。
身体摇摇欲坠,她下意识的捂着脸,眼底是阴霾丛生。
但她的声音是胆怯而软的,是容易勾起旁人同情的。
“姐姐,你打了我就消气了好不好?”
路人被江观星的行为给惊住了,纷纷跳了起来。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
“就是还讲不讲道理了,怎么还打人呢!”
江观星揉了揉手,一副恍然大悟的摸样,她歪了歪头,朝着楚彧洲看了过去。
“彧洲,你说我该不该打呀?”
楚彧洲声音清楚。
“不该。”
路人立刻声音高昂了起来。
“你看,你男朋友都看不下去了!”
楚彧洲的声音更加清楚明朗了起来。
“是不该打,因为你的手会疼。”
楚彧洲言罢,轻轻的揉了揉江观星的手掌,朝着江观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认真。
“你手打疼了,我会心疼的。”
江观星甜甜的一笑。
笑容明媚,犹如骄傲的小太阳一般。
她看向了路人,缓缓道:“这个人以前的确是我的养妹,我们江家收留了她。”
“但她一次次陷害我,最后甚至逼的我断腿……同我前未婚夫不清不楚,暗地勾搭。”
“你们说要是你身边有这种人,会不会把她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