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给了一个小小的教训,让她知道自己的错误!
没成想却造成了现在这种局面。
宋泽勋从不会反思自己的错误。
他朝着江观星看过去,看见江观星一副无所谓的摸样,甚至对打江望月还有点跃跃欲试。
他压着怒火,朝着江观星瞪了过去。
“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求你不要对小泽和懿臣哥生气了好不好?他们都是为了你好呀!”
江望月不甘寂寞,她盈盈落泪,美目通红,一副委曲求全的摸样。
“如果你不想看见我,那我离开就好了,只求姐姐待懿臣哥好一点,毕竟懿臣哥也是你之前的未婚夫。”
“虽说你现在有了新的……啊!”
江望月猝不及防的又挨了一巴掌,她的双眸带着些许的薄雾,将戾气都掩盖了下来。
“姐姐你怎么又打我?”
江观星揉了揉手掌,一脸无辜的道:“我没打你啊,我只是打蚊子而已,最近耳边总有蚊子嗡嗡叫,闹人得很。”
把自己比作蚊子,江望月的脸色扭曲了一下。
江望月心中更是恼怒嫉恨江观星了,可她面上不敢表现出来。
这里是楚家,楚家可是城中首富……甚至是全国都排得上名次的,别说城中名流要给楚家面子,就是全国的名流们见了楚家,也得给三分笑脸。
这样的人家面前,江观星越是跋扈便越能衬托得自己楚楚可怜,善良大度。
想到这里,江望月便更是作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摸样。
“姐姐,这里可是楚家,你这样做是不是对主人家不好呀?这毕竟是楚家的宴席。”
“听说今天楚家那位在外头的嫡孙便要回来了。您这样打扰了别人的宴会怕是不妥。”
“姐姐倘若有气,不如咱们回去你再发出来好不好?在这里闹将起来,姐姐怕是会吃挂落的。”
“回去之后,我任姐姐打骂!”
江观星生平最烦的就是江望月这一套了,明明是江望月她自己的错,到最后被江望月二三句话一说,楚楚可怜的摸样一作就成了她的错了!
而沈懿臣他们每次都会上当,都会被蒙骗。
以前的她还会伤心难过,会给沈懿臣他们找无数的理由,可是现在也不用理由了。
她已经对他们心如死灰,不在乎了。
随便他们怎么袒护江望月,这都和她没关系。
她刚要怼回去,腰肢间却被一握。
江观星微微侧头看了过去,是西装革履,俊美非凡的楚彧洲。
楚彧洲携着她的腰肢,将她亲密的搂在怀中。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令江观星莫名觉得有些心安。
“是谁说我的未婚妻要丢脸啊?”
江望月一席话被噎了回去,她掀眸看过去,那是她从未瞧过的人。
俊美高大。
该死。
为什么江观星总能得到最好的?
离开了江懿臣,便又有俊男贴上去。
但江望月又想起,这人也不过是一个夜店咖,她便稍稍将自己那点嫉妒给按压了下去。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劝姐姐不要在这里和懿臣哥闹了,会破坏宴会的。”
楚彧洲饶有兴致的看向江望月。
“破坏宴会?”
“你倒是好心啊!”
江望月心上一喜,她刚要说话,便听见楚彧洲的声音沉了下来。
“主人家都没有说什么,你倒是挺会越庖代俎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