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卫国正在大厅里头,看见楚彧洲回来便毫不客气的指责。
“我还以为你要留在江家过夜了!”
楚彧洲冷笑了一声,径自越过他便要上楼。
他今天也喝了不少酒,醉意姗姗来迟,他实在是没有兴趣也没有心情和这个名义上的父亲争吵。
更不想让自己的爷爷为难。
楚卫国却被激怒了。
“啪!”
酒杯狠狠的砸向楚彧洲,楚彧洲闪身一躲,酒杯便擦过了他的耳边,直直的砸向地面,顿时四分五裂。
迸发出碎裂玻璃片。
楚彧洲豁然转身,朝着楚卫国直直的看了过去,一双冷眸似寒鸦。
楚卫国竟然会被吓一跳,顿时有些恼羞成怒。
“孽障!你还敢躲!”
楚彧洲轻笑出声。
“我不躲等着你把我砸死吗?”
别人家的父亲不说多么慈爱疼惜自己的孩子,也绝对不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吧?
那酒杯砸下来,不说砸出一个洞,那也会是鲜血淋漓的场面。
楚卫国就这么想要看自己鲜血淋漓吗?
楚彧洲盯着楚卫国,他的声音带着寒意。
“你还当我是小时候吗?任由你的打骂无法还手?”
他一步一步的走下楼,与楚卫国平行,楚卫国甚至比他还要低一点。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楚卫国。
“父亲,你有那么多儿子,去关心你的其他儿子吧,我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你今日这样我也不会改变我的心意,我这辈子只会娶江观星一个人。”
楚卫国勃然大怒,他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向了楚彧洲,将楚彧洲的脸打的偏向了一边。
“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儿子,这是你改变不了的事实!”
“我让你娶谁你就得娶谁!你这一辈子都是我的!”
楚彧洲嗤笑了一声。
“就像爷爷逼你娶我妈妈一样?你也要这样对我吗?”
“父亲,我不是你联姻的工具。”
他冷静的陈述着这个事实,继而他一句话也没有再说,留下暴怒的被戳中伤口的楚卫国在原地无能狂怒。
楚彧洲径自回到了房间里面。
系统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楚彧洲。
【楚彧洲,你没事吧?】
楚彧洲坐在镜子面前,朝着镜子里脸颊红肿的自己望了过去,他的眼神平静。
【能有什么事?又不是第一次了。】
楚彧洲早已经习惯了楚卫国的控制欲,从小到大便是这样,虽然他不喜自己,但是却要控制他的一切。
好像这样,看见自己痛苦,他就会开心一般。
但他这一次绝对不会妥协。
楚彧洲唇角略微一弯,露出一抹遗憾的表情。
【系统,我需要消肿的药膏,要一夜消肿的。】
他不能顶着这样一张脸去见江观星,江观星会担心的。
他也不预备告诉江观星这些事情,没有必要让江观星跟着生气。
江观星只需要开开心心的过自己的日子就好,他会保护好江观星,为她遮挡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