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勋抬起头看向院长,将黑卡和密码都告诉了院长。
沈懿臣的密码很是简单,就是江望月的生日。
他背了下。
密码输入,黑卡一刷,那钱便送了出去,他在医院的名声也堪堪保住了。
院长朝着他笑吟吟的道:“泽勋就是厉害,为我们医院做了不少的贡献,以后肯定大有前途!”
院长拉着宋泽勋的手不放,一路走到了宋泽勋的独立办公室的走廊上,拐角有护士三三两两的挤着一堆聊天。
不自觉的就聊到了宋泽勋。
“哎呀?你们看那个视频了吗?我瞧着真真的,那不就是我们院的宋医生吗?”
“就是我们院的宋医生,你还不知道吗?宋医生当时喝醉酒了,还纠缠一个女生呢……看着吓人得紧。”
“不会吧,宋医生那么高冷,那么不假辞色,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你们别不是在骗我!”
“我给你看视频呀,我保存下来了的,全程的视频都有!就是咱们院的宋医生,和平时啊,简直判若两人!”
一个哽咽着拍打车窗,冒险堵车的疯子,和一个平时高冷清贵的医生相比,简直就是两个人,但偏偏这就是一个人!
这令护士们惊讶不已。
更多的还是对宋泽勋人设崩裂的惊诧。
院长朝着宋泽勋望了过去,眼里带着几分同情。
他不是不知道这事,只是他装作不知道而已,毕竟医院还要宋泽勋出钱买设备呢。
要是得罪了宋泽勋,不给医院买设备了怎么办?
院长的声音轻飘飘的道:“你别担心,这只是他们闲谈罢了,我会传下去,让他们不许再谈论这件事情。”
宋泽勋脸色发白,他紧紧的握着拳头,脑海里全是这几天的屈辱。
他被关在小小的房间里,每天都睡不好觉,吃饭就像是履行公事,那和他同样被关在房间里的人还对他动手动脚。
要不是碍着有监控,他会遭遇什么自己都不敢想。
现在出来了,他这段不光彩的历史还要被当做谈资拿出来讲。
他的心就像是被割了一块下来一样。
他冷着的脸变得更冷了,连看都没有看院长一眼,径自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了进去。
院长只讨了个没趣,摸了摸鼻子,也回到了办公室里。
既然不领情,那他也不管了!
他可不是什么真的善心人,要不是看宋泽勋还有点用处,谁会留着一个臭石头?
宋泽勋并不知道院长在想什么,他只敏锐的觉得自己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他去查房,病人和家属会指着他窃窃私语,眼带同情。
他带着规培生研究新的病例,会被规培生的笑声给刺激。
他丢下了笔,冷冷的道:“你们是来学习的,还是来笑的?要是来笑的,现在就可以出去了,我会把他踢出病例。”
规培生们面面相窥,却不敢再说什么,只得紧闭着嘴巴听宋泽勋说话。
宋泽勋却依然如坐针毡,毫不舒坦。
他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匆匆的换了衣裳离开,开着车的时候却又莫名想起宴会上,自己被狼狈赶出的事情。
都是因为楚彧洲!
要不是楚彧洲,江观星怎么可能离开他们。
要不是楚彧洲,自己又怎么会从宴会上被扔出去,成为整个名流社会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