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正陪着老爷子说话,眉眼温柔,端庄大方又得体。
见到江望月带了人来,她微微一愣,随即站起身,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江望月连忙上前介绍:“爷爷,这两位是我的朋友,沈懿臣和陆清澄,都是很有本事的人。”
她又转向沈陆二人,“这位是楚爷爷,这位是舒心小姐。”
沈懿臣和陆清澄连忙问好,舒心笑意盈盈地应着,主动招呼几人坐下,又让佣人上茶。
几人虽是初次见面,却因为都对江观星心存不满,竟聊得格外投机。
话里话外,都在暗暗贬低江观星。
这边正聊到兴头上,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楚彧洲牵着江观星走了进来。
四目相对,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沈懿臣率先站起身,脸上带着虚伪的笑意,语气却带着十足的挑衅。
“观星,真巧,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
“咱们好歹也是老朋友,刚才在店里的事,就当是玩笑,你可别往心里去,免得待会在爷爷面前发疯,失了体面。”
他刻意加重“发疯”两个字,眼神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把当年的事抖出来。
江观星看着他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
“啪”的一声脆响,响彻整个客厅。
沈懿臣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她。
“你敢打我?!”
江观星甩了甩手,脸上是漫不经心的神情,语气轻飘飘的。
“手滑而已,没忍住。”
楚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眉头微微蹙起,沉声道。
“这是在干嘛?!”
江观星转头看向老爷子,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坦然。
“爷爷,没什么大事,就是沈先生说话太欠揍,我替他父母管教管教。”
“当年他拿着我的钱去开公司,转头就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后来还倒打一耙,说我仗着有钱羞辱他。”
“刚才我还撞见他了,她他说要用一些陈年旧事威胁我,说要让我名声扫地。”
“您说,这样的人,该不该打?”
楚彧洲上前一步,将江观星护在身后,眼神冷冽地扫过沈懿臣三人。
“爷爷,星星说的句句属实,这些人就是来找茬的。”
舒心见状,连忙站出来打圆场,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知性的模样。
“爷爷,您也别生气,大家都是朋友,闹点小矛盾很正常。”
“观星妹妹年轻气盛,沈先生也是一时口快,没必要动手伤了和气。”
她又看向沈懿臣三人,语气带着几分安抚。
“天色也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去吧,免得在这里待着,大家都尴尬。”
江观星靠在楚彧洲怀里,压根没把舒心的话放在心上,仿佛眼前这几人,不过只是跳梁小丑。
沈懿臣捂着发烫的脸颊,碍于楚老爷子在场,不敢发作。
陆清澄更是敢怒不敢言,只能跟着沈懿臣,悻悻地站起身。
舒心领着三人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脚步微微一顿,转头看向沈懿臣,递过去一个隐晦的眼神。
沈懿臣心领神会,等出了楚家老宅的大门,他主动放慢脚步,落在最后。
舒心看着前面快步走着的江望月和陆清澄,压低声音对沈懿臣道。
“沈先生,我看你和江观星之间,似乎有不少恩怨。”
沈懿臣挑眉,看着她:“舒小姐有什么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