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眼底泛起不甘,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拨通了江望月的电话。
或许江望月并不像江观星所说那样无情无义。
他的选择没有错!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江望月慵懒又得意的声音,隐约还夹杂着年轻男人的笑声。
“喂?欧子阳啊,什么事?”
“望月,我……我病得很重,需要钱,你能不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望月毫不留情地打断,语气里满是嫌恶。
“钱钱钱,你就知道要钱!真是个累赘!”
“要不是当初看你能帮我接近江观星,我才懒得搭理你这种废物!”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挂断,欧子阳身体狠狠一颤,手机从掌心滑落,摔在地上,屏幕裂成了蛛网。
几天后,欧子阳被送上了飞往异国的飞机。
那是一个贫瘠落后的小国,他拖着病体,在陌生的土地上艰难求生。
他每天要打好几份工,住最便宜的贫民窟,病痛和苦楚日夜折磨着他。
夜深人静时,他总会点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趴在简陋的木板**,给江观星写信。
信里写满了他的悔恨,写他不该听信江望月的挑唆,不该背叛曾经的情谊,字字句句,都是血泪。
可那些信,他一封都没寄出去。
他只是小心翼翼收在枕头下,成了他唯一慰藉。
而另一边,宋泽勋发现欧子阳失踪了,疯了一样四处找他,最后终于找到了江观星的公司。
他一把拦住江观星的去路,红着眼睛质问。
“江观星,欧子阳呢?你把他弄去哪里了?”
江观星冷冷拨开他的手,眼神里带着浓浓的嘲讽。
“宋泽勋,你还有脸来问我?”
“你们不是最好的兄弟吗?沈懿臣住着江望月给的别墅,开着豪车,你也跟着吃香喝辣,可欧子阳呢?”
“他得了重病,躺在医院里无人问津,你们又算什么兄弟?”
她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剖开了宋泽勋的伪装。
宋泽勋嘶吼着否定:“你胡说,子阳怎么可能生病,你的话都是假的。”
江观星懒得跟他废话,只丢下一句:“你自己去问沈懿臣。”
宋泽勋跌跌撞撞跑去找沈懿臣,推开别墅大门的那一刻,他还抱着一丝幻想。
可沈懿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晃着红酒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彻底击碎了他的所有希望。
“我早就知道他生病了。”
沈懿臣抿了一口红酒,语气漠然。
“可我没钱帮他,我自己都自身难保,哪有空管他的死活?”
“我听说他出国了,过得挺好的,这还是江望月告诉我的。”
宋泽勋如遭雷击,愣在原地,三观碎裂得一塌糊涂。
“江望月……江望月……”
他喃喃自语,突然明白了什么,“是她,都是她的圈套!”
他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往外走,嘴里吼着。
“我要去找她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