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围满了闻讯赶来的宾客,对着江望月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沈懿臣他们也匆忙挤进来,看到这一幕,陆清澄一把拦住警察,脸色发白地辩解。
“你们肯定是误会了!她怎么可能犯罪?一定是搞错了!”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死死地盯着江观星,语气里满是指控。
“肯定是你,江观星,是你在捣鬼,你怎么就这么狠心,非要赶尽杀绝,不肯放过我们?”
江观星缓步走上前,浑身散发着逼人的冷意。
她看着陆清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拜托,你们弄清楚状况,是她自己作奸犯科,触犯法律,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囚禁宋泽勋,谋害赵晓丽的时候,可有想过会有今天?”
沈懿臣震惊地看向江望月,声音嘶哑问道:“这些事……真的是你干的?”
江望月彻底慌了神,忙不迭地摆手:“不是我!这件事跟我没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她还在狡辩,江观星嘴角的讥讽更浓。
“证据确凿,你还想着狡辩,简直是自寻死路。”
江望月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扑到沈懿臣身边,装作柔弱无骨的样子。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是他们灌醉了我,把我带到这里来的,这是他们合伙起来栽赃陷害我!”
江观星懒得跟她废话,直接一挥手。
旁边的保镖立刻推过来一台液晶电视,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监控录像。
昏暗的灯光下,江望月的脸狰狞而清晰。
视频里,她正教唆楚卫国处理“赵晓丽的尸体”,甚至清晰地拍到了他们载着所谓“尸体”离开时的车牌号。
警察适时拿出一沓证据,沉声说道。
“我们已经打捞起了那辆车,车内发现了你们的指纹和痕迹。”
“另外,我们在楚家地下室找到了宋泽勋,他已经主动指证了你的恶行。”
“还有,你伪造孕检报告,涉嫌欺诈罪。”
一听这话,江望月彻底乱了方寸,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
“我怀着孕呢,们不能抓我!我是孕妇!”
江观星冷笑出声:“你是不是演戏演上瘾了?你压根就没怀孕,你连做母亲的资格都没有,哪里来的身孕?”
说着,她示意保镖又播放了一份报告。
那是李助理从徽城医院带回来的,是江望月小时候的诊断报告。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她染色体异常,终生无法生育。
沈懿臣看到报告的瞬间,脸色惨白如纸,下意识地后退两步,看向江望月的眼神里充满了嫌弃。
这细微的动作被江望月瞬间捕捉到,她像是疯了一样,一把拽住沈懿臣的衣袖,狠声质问。
“你拿了我的钱开公司,你别想跑!你也脱不了干系,你必须救我。”
沈懿臣吓得魂飞魄散,猛地甩开她的手,尖叫道。
“你别冤枉我!那钱是楚卫国以他的名义投资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就是个怪物!”
周围的宾客发出一阵哗然,看向江望月的眼神充满了怪异和鄙夷。
江望月看着众人的目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她突然疯了一样,朝着休息室的窗户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