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谢!平安!过来拿菜!”
花婶动作快,两个炒菜已经做好了,隔着院子栅栏喊。
“他哥,山里米面都稀罕,婶儿给你们做了点玉米粑粑,你别嫌弃啊!”
孟青染立即走到栅栏旁边,接过花婶递过来的一个大菜盆。
“婶儿,我们哪吃的了这么多?”
不是他假客套,实在是没见过有人家用盆装菜的。
“你们都是小年轻,饭量哪有小的?”
花婶只当他是客气,把另一个菜盆递给周平安。
“他哥,辣炒菌子口重,你要是吃不惯就多吃点菜心子。”
谢砚京也接过一个大笼屉,里面是香喷喷的玉米粑粑。
“婶儿,你管他呢!爱吃不吃,不吃就饿死在山里!”
他瞪了眼吃白食的孟青染,倒是花婶批评他。
“小谢,你们兄弟感情好,也别当着平安的面,这么挤兑你哥。”
大伯哥第一次来姑娘的娘家,娘家人殷勤些是肯定的。
就算小孟不是他亲哥,肯定也是关系匪浅的亲朋故旧。
对这种身份的姻亲,娘家必然要体现出最重视的态度。
谢砚京到底是个小年轻,不懂这些婚姻的弯弯绕绕。
还当自己是没结婚的小年轻呢,和小孟瞎闹。
花婶瞪了谢砚京一眼,笑着和孟青染点点头。
“多谢大姐,等我们吃完,会洗干净碗盘的。”
孟青染笑眯眯的样子,把花婶看得直脸红。
“客气啥!”
花婶笑着回屋了,三个小年轻把饭菜放到院里的石桌上。
周平安使劲儿闻了下菜盆的味道,享受地仰头叹息。
“花婶可真舍得,这辣椒可是过年踩吃的硬菜。”
谢砚京挺心疼的,主要是不想给孟青染吃这口好的。
孟青染听着他酸溜溜的语气,故意气人地盛了一大碗辣炒菌子。
那股呛人的重口味确实让他很不适,但此刻他可不会认怂。
谢砚京看不起地扫他一眼,打开笼屉。
那蓬勃的蒸汽顿时腾腾地四散开,扑散出一股热浪。
周平安看着那金黄色的玉米粑粑,食欲打开,伸手就要去拿。
孟青染眼疾手快,连忙去拦她。
“周小姐,小心!”
“平安!”
谢砚京一把抓住周平安的手,立即举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孟青染的手背碰到了周平安的手腕。
虽然只是一刹那,却让孟青染心中一颤。
“没事吧?”
谢砚京懊恼地、翻来覆去地看着周平安的手腕。
他真是稀里糊涂的,上次媳妇就差点被烫到,这次他还不长记性。
怎么就不知道盯着点儿周平安呢?
“我没烫到,我给忘了。”
周平安挠挠头,挺不好意思地说。
以前抢其他基地时,滚烫的蒸汽就是最好的保护屏障。
趁机往里冲、抢物资,这就是她骨子里的习惯。
可现在她继承原主的娇柔肉体,一时半会儿还没适应。
作为一名警惕性极高的武力值大佬,怎么就在一个坑里翻了两次呢?
“孟公子,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