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安的脑子转不过弯来,现在也想不明白花婶为啥着急。
“可是不对的明明是周二虎他们一家……”
“哎呀,你这个丫头,脑子被熊吃了!”
花婶恨铁不成钢地点了下周平安的脑袋。
“你大伯哥拿钱给村里修路,村里人感激还来不及呢,赶在这节骨眼儿上,一时半会也没人敢说你啥。不过你可得想明白了,人心难测,你好心救人,那些爱嚼舌头的可不觉得。”
特别是周招娣。
别看她今天没在村里,但周家三口的动向瞒不了她。
等周招娣知道,看到她爹妈和弟弟都进了派出所,指不定怎么回村闹呢。
花婶性格直爽,也喜欢读书人,盼着两个孩子都有出息考上高中。
要是能够一够大学的门槛,那真是光耀门楣。
可她面对周招娣时,总觉得那小姑娘脸上有层面具。
看着是跟你笑,眼神却冷得很,假惺惺的笑意,掩盖不住看不起村里人的神色。
“花婶,你是说……周瑾?”
周平安的脑子可算是开了点窍,一句话就听出了重点。
“嘁,啥周瑾?周招娣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花婶经过这几次周家闹事,看周瑾越来越不顺眼,就连这名字都听不得。
“当初她考上镇一中,不过是看了几眼三国演义,就自比起当年的周公瑾了。跑回村来说要改名字,那时候陈老支书还夸她有出息,理想远大,现在看看,啧啧啧……”
周平安当然知道周公瑾是谁,原主听来村里说书的人讲过,那是个顶聪明的人物。
不错嘛,周招娣很会改名字,知道自己不是公的,就去掉个“公”字。
“花婶,你放心吧,我是啥实力你还不知道?熊我都打得来,还怕她一个人吗?”
周平安说完,就看到谢砚京和孟青染一人拎着两个烧水壶过来。
后面几个妇女也是一人拎着两个小些的水壶,她迎上去帮忙干活。
花婶愁得一跺脚,但想着周平安现在有两个男同志护驾,应该不会被祸害吧?
“热乎的开水来了!过来喝啊!”
红旗庄的村口热闹非凡,人们挥汗如雨。
——
“你这个没用的丫头片子,当初生了你就该扔到山里喂狼!”
镇一中外墙的拐角处,周强咬牙切齿,却不敢大声嚷嚷。
他面前的周招娣眼神冷漠,完全没有把他这个当爹的放在眼里。
“不就是让你去求求高校长,放你弟弟一马,你咋就不同意?二虎是我们周家的独苗,你这个赔钱货帮衬你弟弟一把咋了?”
周招娣冷笑一声,却语气温和。
“爸爸,你怎么不懂法呢?二虎犯的是当众侮辱妇女的罪,又被派出所的李所长抓了个现行,高校长只不过是个校长,他还能左右派出所咋审犯人了?”
周强气急败坏,指着周招娣大骂。
“你闭嘴!啥叫犯人?都是那陈娇娇不要脸,故意勾引你弟弟!”
周招娣叹口气,一副她也没办法的样子。
“爸爸,你要是真心疼二虎,就赶紧去派出所说明情况,只要把咱们周家和陈家的过往说清楚,警察难道还管人家小两口打情骂俏?”
最好能把陈娇娇被流氓骚扰的事传遍整个镇一中。
这才是给她减少竞争对手的最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