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莲也倒了一杯,但闻着白酒呛人的味道,让她皱了眉头。
“妈,给我,我喝。”
陈娇娇一把抢过陈淑莲手里的酒杯,不等人拦就干了。
“平安姐姐,要不是你,我当天还指不定遭遇啥危险。你不仅救了我的命,还教会我面对危险该怎么做。”
热辣的白酒呛人,陈娇娇很快脸上红透了。
小姑娘有点晕乎乎的,把一直以来藏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儿说了。
“平安姐姐,经历过这次遭遇,我会更努力地学习,以后我也要做你的靠山,万一有谁要欺负你,我会像你保护我一样,保护你的。”
陈娇娇甚至很直白地瞪了谢砚京一眼。
忙着给各位街坊邻居发烟发糖的谢砚京,愣在原地。
心说这小臭丫头,一口一个“姐夫”叫得好听,背地里却这么想他?
“好好好,你快坐下。——谢砚京,拿罐牛奶过来,给小丫头醒醒酒。”
周平安连忙扶着陈娇娇坐下,晕乎乎的人儿都看不清了,还坚持着抱着周平安的胳膊。
“这孩子真是……我带她回屋躺着,你们吃你们的。”
陈淑莲连哄带劝地把女儿拉走。
桌上的长辈们都笑起来,陈老支书更是赞许。
“我家孙女不愧是陈家人的根儿,硬气!”
谢砚京把牛奶罐递给陈淑莲,被陈娇娇又白了好几眼。
心里苦的男同志没话可说,总不能跟一个未成年小丫头置气。
“我们家娇娇说得对,平安丫头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不管以前咋样,以后她就是我们陈家的大恩人,谁也不能欺负她!”
陈老支书喝了酒,也有点上头。
陈家男人虎视眈眈地看着谢砚京,可比陈娇娇的目光危险多了。
谢砚京觉得自己像个误入虎穴的小羊羔。
纵使无辜,也难免成为猛兽的盘中餐。
“就凭平安妹妹的本事,别人倒是也欺负不了她。”
孟青染端着一杯酒过来,乐呵呵地替谢砚京解了围。
“不过各位放心,要是真有那不开眼的人,我这个做大哥的第一个就饶不了他。”
他一口喝干白酒,化解了主桌上些微紧绷的氛围。
“小谢,过来喝酒。”
陈老支书一喊,谢砚京连忙答应着过去。
孟青染虽然没在战场上混过,但在酒桌上他是常客。
桌上人想做啥,他一眼就能看懂。
现在的场面,陈家人是摆明了想给谢砚京下马威,非要喝倒他不可。
谢砚京这个大傻子,还不知咋回事呢,乐颠颠地坐下。
陈老支书亲手拿了个硕大的海碗,咣当一声摆在他面前。
“小谢,你和平安丫头既然结了婚,那就是我们红旗庄的女婿。”
新女婿上门,必然是要过老丈人这一关的。
周平安家里没人,这个任务自然就落到陈家人身上。
看着陈老支书一张严肃的老脸,谢砚京乖乖捧起海碗,一口干了。
浓烈呛人的农家自制白酒,不知究竟是多少度的酒精。
谢砚京被呛出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