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在金老板手底下没几年,干的也都是收点保护费的事。
现在又有带姑奶奶戴罪立功的功劳。
这政府的枪子,肯定打不到他脑袋上。
就这样,谢砚京带着一队八人,分散在去镇上的老百姓里。
他们749团没有统一的服装,都是自己的衣裳,扔进人堆里根本毫不起眼。
跟在周平安三人身后,浩浩****地往镇上走去。
——
“啥?你再说一遍?”
金老板砸了一盏精致的汝窑茶杯。
来报信的人满头大汗,急赤白脸地又说了一遍。
“周强被红旗庄那老支书抓了,给押到派出所去了!我亲眼看见李所长接待的!”
金老板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周强那个废物混账到底是咋惹到姓陈的了?
不过是让他找机会探探那野男人的底,他反倒把自己送进去了!
算了算了,这父子俩一对废物点心,不值得他费心。
“刀疤呢?他和周强一起去的,人在哪儿?”
报信的人也说不清楚,挠着下巴猜测。
“我跟着老鳖到了红旗庄外头的林子里,我们看到周强被押走了,他就让我来给您报信,其他的我也没看到,不过刀疤精明,应该躲起来了。”
金老板这算是放下半颗心。
有老鳖和刀疤在,那周强被抓了就被抓了吧。
反正这些时日,周家父子俩就会在他的赌场里惹是生非。
不是欠着赌债不给,就是出老千被抓了不认。
要不是想利用他们打听着红旗庄的消息,才懒得搭理这两个蠢货。
红旗庄挨着山里最近,要是山匪那边有个风吹草动,肯定第一个知道。
这些年就靠着周强的通风报信,他与山那边的人做生意,才能如此安全。
不过时过境迁,现在的日子不比以前。
用不着干那提溜着脑袋的营生,就能赚来大钱。
何况山匪已经被连锅端了,他也趁机松口气。
自打不与那些嗜血的杀人犯为伍后,他整个人的脾气都好了很多。
因此,另一个小弟进来说。
刀疤带着周强侄女回来了时,他甚至颇有兴致地笑了起来。
“周强被抓了,刀疤反而带着他侄女来了?哈哈哈哈!”
金老板招招手,示意小弟把人领进来。
可那小弟又接着说了半句。
“刀疤还带了个‘俘虏’,说是在山边捡了个伤兵。”
金老板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刀疤的斤两吗?
成日里只敢干些借着他名头调戏妇女的事,还能抓个伤兵?
“叫兄弟们都拿上家伙事,只怕来者不善!”
不得不说,金老板这份警惕和敏锐,是他纵横东流镇多年的本事。
只可惜,来的是周平安这个大佬,不是普通人。
他再有准备,也是白给。
李二狗到了自己的地盘,人都精神几分,演得还真是那么回事。
报信人过来说,金老板让他们进屋,他还呵斥几句。
“老子让你报个信磨磨唧唧,小心我回了金老板,给你赶去窑子里当龟公!”
这污言秽语平时他说惯了,根本没觉着有啥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