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代文盲遍地都是,周平安一个与孤儿无异的孩子,不识字也是常态。
但现在她已经嫁给谢砚京了,总不能一直当个文盲,起码也要读读书的。
“上学?就是考大学吗?我没啥兴趣。”
周平安毕竟不是原主,她又不是真的文盲。
在末世修机械臂,她都是自己动手的。
只不过要她从头开始学书本知识,她并不愿意。
“我喜欢打猎,也喜欢做点小生意,我和镇上供销社的生意才刚开始,暂时不读书。”
周平安这样说,戴玉霞也没觉得失望。
年轻人嘛,各有各的打算,以后的人生都是他们自己的,用不着他人指手画脚。
“平安,那你跟我说说,你都是做了啥生意?”
戴玉霞家里的生意曾经遍布整个京城,论起做生意,就没有她不懂的。
两人手挽手,一边低声说着小话,一边走出了这栋见不得光的别墅。
谢砚京在外面忙乎的嗓子都冒烟了。
原本还很淡定的749团士兵们,也都从简单的执行任务,变得沉默寡言。
一时间,气氛凝重许多。
“我草他大爷的金三柱,在东流镇这么多年,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李所长作为基层干部,这种事就发生在他眼皮子底下,最是愤怒。
从别墅地窖里抬出一个个箱子,里面的古董珍玩、瓷器字画,数不胜数。
就连奉命前来支援的地方武装部孙威,也一脸凝重地记录着这些赃物。
“哎哎哎,这可不干我的事啊!我就是个来打秋风的!”
李二狗被拉过来,辨认赃物是否都属于金三柱。
可是他哪儿认得出来啊?
三年前他才到东流镇来投奔同乡金老板,能进他别墅的次数屈指可数。
就连大门开在那边他都要思量一番,哪里说得出这些陈年老物的来历。
“这个……你们得去问老鳖。”
正说话呢,李所长的人已经把老鳖押过来了。
知道大势已去的老鳖,整个人都没了那种运筹帷幄的精气神儿。
灰头土脸的人被两个士兵押着,头上顶着两个黑洞洞的枪口。
之前的强硬早就没了,气都喘不过来似的,一件件辨认着赃物。
李二狗也是重点看守对象,即便他没干啥大事,小偷小摸他也没少干。
两个士兵奉命押送他去派出所,路上看到周平安。
“姑奶奶!您放心!有了您的教诲,我李二狗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李二狗虽然没啥智商,但他知道把周平安扯进来,显得他很有人脉。
果然,周平安还真的向他点点头,感动得李二狗痛哭流涕。
当初还在镇上调戏姑奶奶,姑奶奶只是给了他一点小小的教训,真是仁慈。
戴玉霞看见流氓对周平安如此客气,不由对她更多了几分同情。
小小年纪混迹江湖,还不知吃了多少苦呢。
不远处,长身玉立的谢玉川同志,与几位地方领导在说话,表情非常严肃。
看到她们过来,谢玉川主动停止与人们的谈话,微笑地迎上来。
“你就是小周同志?我是谢砚京的爸爸,谢玉川。”
周平安看到谢玉川,惊艳地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