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婶和几个婶子嗖嗖地围过来。
“平安,村里男人们都到镇上来帮着剿匪了,我们担心得不行。好在你没事!”
花婶把周平安拉过来,前后左右看了好几圈。
“啥?村里男人都来了?”
周平安一惊。
陈老支书是带了三个儿子和民兵们,到镇上帮着李所长干事。
可不能红旗庄只剩下老弱病残吧,那也太危险了。
“看你说的,留了人在村里看家护院。”
花婶就那么一说,还把周平安给说激动了。
“平安,这位是……?”
花婶紧盯着戴玉霞,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同志。
“这是谢砚京的妈妈,戴玉霞女士。”
婶子们呼啦一下围上来,惊奇地打量戴玉霞。
“神天菩萨,这是小谢的妈?说是他姐我还信。”
“平安,你别是糊弄婶子的吧?她是不是小谢的表姐堂姐啥的?”
“同志,我们平安爱开玩笑,你别跟她一起瞎闹。”
戴玉霞的笑脸啊,咋能收得住?
最淳朴的劳动人民这样夸赞她,简直让她心花怒放。
“哈哈哈哈!怪不得平安长得漂亮又会说话,敢情红旗庄的水土就是养人,几位姐姐都是嘴比蜜甜的人!”
戴玉霞两手捂着脸,生怕把皱纹笑出来。
花婶拉着戴玉霞仔细打量好几圈,不得不相信周平安的话。
“我的老天爷,山神眷顾,京城的水土才是最养人的!咋有这样年轻貌美的妈?!”
几位婶子围着戴玉霞,啧啧称奇。
她们眼中没有嫉妒,甚至连羡慕也没有,全是毫不掩饰的惊奇。
周平安知道婶子们来镇上,肯定不是闲逛的。
“花婶,你们别担心,咱们武装部和派出所,有谢砚京的749团协助,已经把金三柱团伙连根铲除了。现在那群人都被押解起来了。”
一听正事,花婶的神色严肃起来。
她撩开衣摆,从裤腰里掏出一把土制手枪,闻言还有些遗憾。
“我这一手打飞鸟的枪法,最近几年都生疏了,还以为今天能用上呢。”
几个婶子一见,也各自拿出带着的武器。
不是土枪就是土手雷,还有一位婶子抱着个西瓜大的土地雷。
好一副娘子军革命的热烈场景。
戴玉霞吓了一跳,赶紧按着她们的手,左右看看。
“几位姐姐快收起来,这些东西可不能随便拿出来。”
边境地区的人民群众还真是生猛。
这要是在京城的大街上,一群妇女怀揣这么一堆危险制品,公安部都得炸了。
“小谢他妈,说起来还要感谢你家小谢,要不是他带队清缴山匪,我们镇下的十几个村子,也不会有这样轻松的好日子。”
“就是呢,要不说千里姻缘一线牵,小谢为我们杀土匪受了伤,被我们村的姑娘救了,可不就是成就一段天降姻缘呢。”
沉浸在儿子讨到老婆喜悦中的戴玉霞,终于想起来,她儿子受伤了。
“嗨,不算啥,他是革命军人,为人民群众流血流汗都是应该的。当初他爸就是这样的硬汉,他要是不随根,我就白生这个儿子了。”
戴玉霞看着花婶把手枪收起来。
“你们担心村里男人们,我带你们去派出所找他们。”
花婶迟疑地看着她,几位婶子也不太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