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跟我提,别人就不能提。”
谢砚京见四下无人,羞答答地拉着周平安的手。
“媳妇,我能亲一下不?”
扯证之后,两人各自繁忙,这都多久了,还没完成洞房这项大事。
“啵!”
周平安毫不客气,照着谢砚京的小脸就亲了一下。
只是谢砚京个子太高,只亲到了下巴。
这一下可把谢砚京给弄得更没面子。
之前两人有过两次发于情的亲吻,但都是周平安主动的。
自打两人认识以来,推进关系的从来都是周平安。
似乎她一开始就认定,谢砚京就是她的男人,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
女同志这样坚定地选择他,他身为一个重情重诺的大男人,咋能落后?
谢砚京两手捧着周平安的脸,深吸口气,循着生物本能,亲了下去。
柔软的嘴唇像是最甜的蜂蜜,一点点占据了他整个人。
好像是裹在黏腻的网里,谢砚京只愿停留在此刻,任凭情感冲刷理智。
周平安第一次知道,男人的亲吻是这样有侵略性的。
原来她眼里这个娇气的雄性,也有这样威猛的一面。
长长的亲吻结束不了,谢砚京换口气就继续。
像是饿了几个月的野兽,有种要把她生吞活剥了的感觉。
“谢、砚京……你、轻点,我说你轻点!”
周平安喘不过气,拍了几次谢砚京的手,换来的都只有他更凶的亲吻。
一个战五渣还敢跟武力值大佬嘚瑟了?
二话不说,周平安一巴掌将他推开,一不留神没留手。
“咣当!哗啦啦啦!”
谢砚京被推到屋里的脸盆架子上,铜脸盆掉了,在地上声嘶力竭地转圈。
被推倒的男人浑身发软,头脑发晕,根本意识不到现在的情况。
周平安两手叉腰,靠着炕沿喘气。
“你混蛋!”
不知为啥,周平安的脑子里蹦出这么个词汇,她顺口就说出来了。
谢砚京听着她的话,赶紧站起来,都没顾上拍拍湿了的裤子。
“平安,我混蛋,都是我不好。”
老天爷,他媳妇居然会撒娇了?
谢砚京嘿嘿傻笑,这算是他把这根百炼钢,化为绕指柔了?
“爸妈都去找钱老了,我们要不要也一起去?”
周平安挺惦记那小老头的。
为革命奉献了一辈子,临死了就想多活几年,再看看国家发展。
她当初给的那根人参,掺杂了一丝她的生命力,足够让他延年益寿了。
不过,这时代的人终归是战五渣,会不会有啥副作用,她可就说不好了。
“不去,我爸妈和钱老肯定有话说,兴许我爷爷让他们带话啥的。”
他们去了,反而让长辈们不好说话。
周平安点点头,直勾勾地看着谢砚京。
谢砚京还没纾解的小火苗,在心里又蹭蹭起来。
“谢砚京,生崽这事不能跟外人提,只能和你提呗?”
周平安缓缓抱住他的腰,细瘦有劲的腰腹肌肉,在她的抚摸下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