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院子里照例传来的狗叫声,与往日无异。
但听在谢砚京耳朵里,就是打破他一场美梦的讨厌鬼。
“小短腿是不是**了?给他找个媳妇吧。”
被子扔到一边,谢砚京趴在周平安身上,抱着她不肯撒手。
周平安迷迷糊糊地亲亲他的脑袋,安抚狗子似的拍拍。
“**的是你,看谁都是**。”
给谢砚京按了个再合适不过的头衔,周平安翻个身把男人推下去,骑着被子睡觉。
刚刚享受到夫妻情事的谢砚京,眼圈虽黑,却还是不知死活地扒拉周平安。
“媳妇,你说,我昨晚表现得好吗?”
“嗯,好……”
周平安不理他,再次陷入梦乡。
入秋之后,一早一晚的天气凉得很。
多数山民家里都烧了火炕,反正这里不缺木头,只要保证屋里不冻人就行。
只不过谢砚京傻小子火力猛,没盖被子辛苦了大半宿,也不觉得冷。
但他媳妇不能冻着。
眼见周平安已经又睡得没了动静,心疼小姑娘第一次开荤,累得很。
谢砚京穿上衣服下床,到院子里拿上劈好的木头,把炉灶烧起来。
等到灶膛里红通通的火光烧起来,他才舀了瓢水洗脸。
“小谢,起来啦?咋大早上的烧炉子?”
早起的街坊跟他打招呼,他都热情地回应着。
“哎,起来了!怕平安冷,烧点余温腾腾炕。”
不知情的人们都笑着夸赞他知道疼媳妇,唯有出门倒水的花婶听了,露出几分赞许。
一直以来,谢砚京虽然住到了周平安的家里,但两人是没住到一起的。
一个住正房,一个睡东屋,这都瞒不过她这个一墙之隔的邻居。
以前谢砚京也殷勤,但那是小伙子的殷勤。
不像今天早上,他浑身一股嘚瑟劲儿,摆明了俩人就是成了真夫妻。
且不说谢砚京是从正房里出来的,男人婚前婚后那就是两个样子。
她一个过来人,还能不知道吗?
想到这里,花婶也拉开嗓门。
“小谢,我一会儿熬些小米粥鸡蛋,你给平安拿过去。”
这都是长辈关爱小辈再正常不过的表现,可谢砚京红了脸。
“哎,谢谢婶儿!”
花婶一看他的死样子,就更确定自己的想法了。
新媳妇最怕啥?
最怕这种从没开过荤的精壮小子。
她一个过来人太知道了,一天到晚使不完的牛劲,刚结婚那几个月真是腰酸背痛。
谢砚京不知道花婶在脑补啥,他忙着回屋看看,亲亲媳妇睡得安不安稳。
一进屋,就看见周平安雪白的大腿骑在花被子上,**的胳膊也白得发光。
山里晨起的太阳比别处更亮,即便是挡着窗帘也不顶事。
缝隙中透出的几缕阳光,照耀在周平安身上,她像是最圣洁的女神,沉沉酣睡。
谢砚京迈不动脚步,激动得眼里涌出泪水。
戴玉霞女士说的太对了,他何德何能,可以与这样美丽的女同志共度一生。
就在他感动到想给国旗磕几个头时,周平安的一声打鼾,拉回了他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