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差点儿忘了,你存折里多少钱来着?”
“两三万!”
周平安掰着手指头数数,还算满意。
“算起来这些聘礼也有四万左右了。”
她抬头看着童丽,故作天真地说。
“童小姐,你觉得四万块钱在兜里,我离开谢砚京,能活下去吗?”
童丽气得咬牙切齿。
这年代别说四万块了,就是四千块都能舒舒服服活一辈子了。
“不止呢,还有我爷爷奶奶,他们的退休金也不少,都给你攒着呢。”
谢砚京心中感动,他媳妇太会为他着想了。
这个童丽三番几次来找茬儿,一贯热衷于破坏他们关系。
但碍于童家在京城军委是不可忽视的世家,一旦处理不好,就会造成两家仇怨。
周平安三言两语的,就把这件事压在小年轻拌嘴的程度。
“媳妇,你不是都说了,以后叫我大砚吗?咋又连名带姓地叫我。”
羞答答的谢砚京一副离不开媳妇的死样子。
“哦对,我一下子忘记了。大砚!”
周平安从善如流,谢砚京心满意足地笑了。
看热闹的孟青染都闭了闭眼,受不了地扭过头去。
“你们……”
童丽气得跺脚,吃了几次亏还是没长记性。
一个是她不敢骂的现役军官,一个是她骂不过的农村妇女。
她的矛头反而指向了一旁的孟青染。
“你答应过我爸什么?你都忘了吗?”
当初说好了去勾引周平安,只要让谢砚京跟她分手,童家就会给他好处。
可事与愿违,事情发展完全超出预期。
这个孟青染不仅没勾引成周平安,甚至还与她相谈甚欢!
听说他还出钱出力的,给那个农村庄子修了路?
童丽根本无法理解。
“我答应你爸什么?”
孟青染慢悠悠地抬头,看了眼童丽,嘲笑道。
“童宪同志作为京城军委后勤部的副部长,向我提出的要求,居然是破坏现役军官的家庭。童小姐,你觉得我把这件事检举到领导面前,会怎么样?”
童丽敢一直来挑衅,就是仗着童家在京城根深蒂固。
各个世家谁不是仗着祖辈的功勋捞些好处?
不把好资源维持在自家手里,那怎么能保证世家体面的延续?
孟青染一个商贾出身的下等人,只有言听计从的份。
可她没想到,他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威胁她!
“姓孟的!你敢!”
童丽双手叉腰,恨不得火车立即开到京城,好让她爸教训孟青染。
孟青染眼皮一翻,锐利的目光直射向她。
那双眼冷漠如霜,冰冷到严寒,完全不像个温文尔雅的世家公子。
童丽一个哆嗦,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
可又想到这里是人来人往的火车上,自己又是童家和苗家的独生女。
还会怕这个爹妈都是混账的商人之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