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没把童、苗两家放在眼里。
不过,这年代的人都是战五渣,耍耍脑子也就是他们的极限了。
以后谢家遇到啥危机,只要有她这个武力值大佬在,都能迎刃而解。
现在嘛,她就当个只知道吃的蠢媳妇好了。
谁让她的婆婆大人,已经摩拳擦掌、按捺不住了呢。
从东流镇回京城的火车,足足开了一天一宿还多。
整整30个小时的路程,让周平安吃了睡、睡了吃。
临下车的时候,她嘴角都裂开了,上火了。
“哎哟,我们平安受苦了,赶紧回家,好好休息。”
戴玉霞心疼极了。
漂漂亮亮的大姑娘累得灰头土脸,她这个当妈的可见不得。
一家四口和孟青染下了火车,再次脚踏实地时,那感觉叫一个舒坦。
“平安,这就是京城了。”
周平安抬眼看着空旷的京市火车站,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一个站前广场,就比红旗庄要大了。
四周都是规规整整的楼房,比乡下农村先进太多了。
京城,真是个好地方。
周平安眼神很好,隔得老远就看到接站的一伙人,与众不同。
为首的中年妇女贵气逼人,穿着罕见的貂皮大衣,头发也烫得十分新潮。
她身后是几个一样气质的妇女,靠着一辆贵重的加长轿车,尽显富贵尊荣。
“我说啥了?苗雨珊可不就亲自来接站了。”
戴玉霞走到周平安身边,提点地解释道。
“那就是童丽的妈妈苗雨珊,跟她一起来的都是家世不如童家的,日常巴结着她。”
周平安坐了这么久火车,身上疲惫又燥热。
这会儿她只想找到一条河,赶紧洗个凉快快的澡。
“妈妈,咱别理她们,回家睡觉才是正经。”
周平安这样说了,戴玉霞是很给儿媳妇面子的。
别让儿媳妇以为,她婆婆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泼妇。
回家就回家吧。
只可惜,周平安懒得计较,反倒让苗雨珊觉得抓住了把柄。
“哎哟,这不是玉霞吗?听说你去农村接儿媳妇了,儿媳妇呢?”
苗雨珊故意拦住她们的去路,阴阳怪气地四下看了一圈。
这副装作没看到周平安的样子,还真是演得挺好。
周平安好奇地看着围上来的几个妇女,心中计算了下她们的战斗力。
嗯,比战五渣还战五渣,战零,都不够她一个手指头打的。
“哟,是雨珊啊,你做姑娘上学时眼神就不太好,现在老了愈发不行了,不如我介绍个好的眼科大夫给你?可别讳疾忌医啊。”
戴玉霞哪里想给苗雨珊介绍周平安,一句话说她瞎就行了。
苗雨珊抽抽嘴角,翻个白眼,这才不情不愿地看了眼周平安。
这一眼看过去,她脸上的表情更僵硬了。
怪不得能把谢砚京拿捏得这么好,长得是真漂亮。
“就不劳玉霞费心了,我们童家和苗家认识不少外国医生,国内的啊,差远了。”
戴玉霞点点头,很赞同地笑笑。